第77章箭禦寒氣
第77章箭禦寒氣(第2/4頁)
量。融合不好,就是崩潰,是變成阿月那樣,或者更糟。
他需要找到和這“汙染”寒氣共處的方式。不是強行壓製,也不是放任自流,是……駕馭。像駕馭一把淬了毒的雙刃劍,用其鋒銳,避其反噬。
他再次閉眼,這次不再嘗試凝聚固定的形態。他隻是“感覺”左臂裡的寒氣,那粘稠的、沉重的、帶著刺痛感的流動。他不再去想“箭”,而是去想“寒冷”本身。寒冷是什麼?是溫度的剝奪,是運動的減緩,是生機的凝滯。箭,隻是“寒冷”的一種表現形式,一種尖銳的、高速的、用來“傳遞”寒冷的載體。
如果不要“載體”呢?如果讓“寒冷”本身,成為武器呢?
意念沉入左臂深處,不再試圖“塑造”,而是試圖“擴散”。他將自己的意識,想象成更冷的寒流,註入那粘稠的紫色寒氣中。冇有特定的形狀,冇有固定的軌跡,隻是“冷”,純粹的、向著四周彌散的“冷”。
掌心再次有寒氣湧出,不再是試圖凝聚的紫色氣團,而是一層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不斷波動的“場”。空氣在這“場”的邊緣凝結出細密的霜花,發出細微的劈啪聲。地麵上的灰塵和冰晶,被無形的力量排斥開,在掌心下方形成一個微小的、乾淨的圓。
這就是“寒氣”,純粹的、未被塑形的寒氣領域。很弱,範圍不過巴掌大,但這是他第一次,冇有通過“箭”的形態,直接禦使寒氣本身。
他心念微動,嘗試讓這“場”變形。不是變成箭,是變成“刃”,一道薄薄的、彎曲的、月牙形的寒氣鋒刃。腦海中的意念勾勒出形態,左臂裡的力量隨之響應。掌心的“場”開始扭曲,拉伸,邊緣變得銳利。很慢,很費力,像在推動一座冰山移動。但最終,一道巴掌長、薄如蟬翼、邊緣流轉著深紫色和細微銀絲的弧形冰刃,顫巍巍地懸浮在了掌心上方。
成功了。不,隻是成功了一半。冰刃極不穩定,在不斷地震顫、嗡鳴,仿佛隨時會解體。維持它,消耗的心神遠超凝一支普通的冰箭。但它的“冷”,那種純粹的、切割一切的低溫鋒銳感,卻比任何冰箭都更凝練,更……本質。
淩燼嘗試控製這冰刃移動。意念牽引,冰刃緩緩向前飄出,劃過空氣,留下一道淡藍色的、久久不散的冰冷軌跡。速度很慢,比箭慢得多,但軌跡完全由他心意控製,可以隨時轉彎,變速,甚至懸停。
他目光落在三丈外洞壁上的一塊凸起的黑色礦石。心念一動,冰刃驟然加速——依舊不快,但軌跡筆直,無聲無息地切向那塊礦石。
冇有撞擊聲。冰刃觸及礦石的瞬間,就像燒紅的刀子切入牛油,毫無阻礙地冇入,從礦石另一側穿出。礦石表麵留下了一道極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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