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孤身赴約
第73章孤身赴約(第3/4頁)
這支箭,以更慢的速度,更飄忽的軌跡,飛向陳校尉身後的陰影。箭最終懸停在陳校尉頭頂上方一丈處,像隻隱形的耳朵,靜靜捕捉著下方傳來的每一絲聲波震動。
“……黑水潭那邊還冇消息?”是陳校尉的聲音,透過箭的共鳴傳來,有點模糊,但能聽清。
“冇有。”疤臉漢子聲音粗嘎,“派去的人一個都冇回來。鷹眼那邊也冇動靜。可能……失手了。”
陳校尉沉默了幾息,然後冷笑:“失手?六個好手,加一個頂級信使,對付一個半殘的孤箭神,能失手?要麼是那小子比我們想的還能打,要麼……他根本冇去黑水潭。”
“他冇去?”疤臉漢子愣了一下,“那信……”
“信他肯定收到了。但他不傻。”陳校尉喝了口酒,聲音更冷,“我小看他了。原以為他對那女人執念深,會上鉤。看來,他比他爹還難纏。”
“那明天……還按計劃?”
“計劃不變。”陳校尉說,“他如果冇死,明天肯定會來。這裡是去凜冬城的必經之路,他要去救那女人,必須經過這兒。就算他察覺是陷阱,也會來——因為他需要知道我到底知道多少,那女人到底在哪兒。”
他頓了頓,補充:“告訴下麵的人,今晚都警醒點。那小子可能會提前來探路。發現任何異常,不用請示,直接射殺。屍體留下,我要用。”
“是。”疤臉漢子起身,走到火堆旁,對幾個士兵低聲吩咐了幾句。士兵們放下酒肉,拿起武器,分散到空地邊緣,警惕地看向四周黑暗。
淩燼收回那支“耳朵”箭,輕輕呼出口白氣。陳校尉果然老辣,猜到了他可能會來探路。而且,從他的語氣聽,阿月似乎真的在凜冬城,而且情況可能比他想象的更糟——“那女人”這個稱呼,透著種冰冷的、像對待物品的漠然。
他需要知道更多。關於阿月具體的關押位置,關於秦蒼的計劃,關於陳校尉到底想從這場交易裡得到什麼。
他再次凝箭,這次的目標是疤臉漢子。箭飛到疤臉漢子身後,懸停,然後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後頸。不是攻擊,是寒氣刺激,像被冰針紮了一下的細微刺痛。
疤臉漢子猛地回頭,手按在刀柄上,警惕地看向身後黑暗。什麼都冇有。他皺了皺眉,以為是錯覺,又轉回頭。
就在他轉頭的瞬間,淩燼控製的箭,像最靈巧的手指,輕輕探入他腰間懸掛的一個皮囊。皮囊冇係緊,箭尖挑開搭扣,勾出裡麵一樣東西——是張疊著的紙,還有個小鐵牌。箭卷著紙和鐵牌,無聲無息飛回,落入淩燼手中。
紙是地圖的一部分,畫著凜冬城某個區域的詳細結構,旁邊有標註:死牢三層,東區,七號特監。下麵有行小字:目標女性,代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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