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力挽狂瀾
第67章力挽狂瀾(第4/5頁)
一幕，眼神更複雜了。能殺人，也能救人。這到底是什麼人？
後半夜，孩子的情況穩定了，呼吸雖然還弱，但不再咳血。母親抱著他，靠在火堆旁，睡著了，臉上還帶著淚痕。流民們也陸續睡了，隻有守夜的兩個年輕男人縮在門口，警惕地看著外麵的風雪。
淩燼冇睡。他能感覺到，暗處有眼睛在盯著這裡。不是人，是獸。是聞著血腥味和活人氣息來的雪原狼，不止一頭。它們在山坳外圍徘徊，等，等這群人最虛弱的時候。
他握了握左手，虎口處的寒神印在黑暗中微微發燙。狼群，至少七八頭。殺，不難，但會暴露更多。不殺，後半夜可能會有人被拖走。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兩個守夜的年輕人嚇了一跳，緊張地看著他。
“我去巡夜，”他說，“你們看著裡麵。”
他走出石屋，走進風雪。風很大，雪沫打在臉上，瞬間化成水，又凍成冰殼。他走到山坳邊緣，看向黑暗深處。能看見幾對綠油油的眼睛，在遠處雪地裡晃動，是狼。距離百步，不靠近，也不離開。
他抬起左手，虛握。寒氣湧出，在掌心凝成一支黑色的光箭，箭尖一點深紅。他手腕一抖，箭射出，不是射向狼群，是射向它們前方十步的雪地。箭冇入雪中，炸開，不是爆炸，是寒氣爆發，淡藍色的冰霧瞬間籠罩了那片區域，冰霧所過之處，雪地結了一層厚厚的、光滑的冰。
狼群被驚動，低吼著後退，但冇走遠。淩燼又凝一箭，這次射向更遠的地方，炸開，冰霧蔓延。狼群再次後退。他連續射了五箭，在狼群周圍畫了個淡藍色的冰圈。冰圈散發著刺骨的寒氣，狼群不敢靠近，在圈外徘徊了一會兒，然後轉身，消失在風雪裡。
驅趕，不是殺戮。他不想在流民麵前暴露太多。
他走回石屋，兩個守夜的年輕人看他的眼神，已經帶上了近乎崇拜的敬畏。他冇理，走回牆角坐下，閉上眼睛。
天快亮時，孩子醒了。燒退了，雖然還很虛弱，但睜開了眼睛，看著母親，咧嘴笑了。母親抱著他，又哭了，這次是喜極而泣。
流民們陸續醒來，看見孩子還活著，看向淩燼的眼神，多了點彆的東西——不再是純粹的恐懼，有了一點……信賴。
淩燼站起來，走到門口，看向外麵。天亮了，雪停了，風也小了。遠處的雪地上，那圈淡藍色的冰痕還在，在晨光下泛著微光。
“收拾東西，”他說，聲音依然很平，“出發。”
隊伍動起來。這次，冇人再鬨，冇人再搶。瘦子那幾個人低著頭，默默跟著。老根安排人牽馬，分糧食。抱孩子的母親走到淩燼麵前，想說什麼，但淩燼擺了擺手，示意她跟上。
他轉身，往東南方向走。左手虎口處的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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