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血洗反殺
第54章血洗反殺(第3/4頁)
你爹是誰?”
淩燼心裡一緊。寒山,他爹的名字。獨眼老人認識他爹。
“你認識寒山?”他問,聲音有點抖。
“何止認識。”獨眼老人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黑黃的牙,“二十年前,在寒神峰,我砍了他一刀,就在左肩上。可惜,冇砍死,被秦蒼搶了人頭。但他的寒髓,我分到了一點點——就憑這點寒髓,我活了二十年。現在,你來了,帶著更純的印。這是天意,是老天爺把你送到我麵前,讓我補全寒髓,讓我……多活幾年。”
淩燼盯著他,盯著那張溝壑縱橫的臉,盯著那隻渾濁的獨眼。他想起老鬼的話:秦蒼掃蕩寒神峰,殺了他爹,抓了守山人的孩子,剖開他們的手想挖寒髓。獨眼老人是秦蒼的人,是當年的劊子手之一。
他握緊了刀。刀柄很冰,但他的手在發燙。
“所以,”他開口,聲音很冷,“你們早就知道我是誰。讓我加入,是為了把我帶到這兒,好動手?”
“冇錯。”血牙接話,右手慢慢抽出腰間的刀。刀是彎的,刀身有暗紅色的紋路,是飲血刀,和淩燼手裡那把很像,但更長,更厚。“冰窟就在前麵十裡,那兒有座寒髓礦脈的小支脈。我們需要一個寒神血脈的人當‘鑰匙’,打開礦脈的封印,取出裡麵的寒髓結晶。本來還在愁去哪兒找鑰匙,你自己送上門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淩燼笑了。笑出了聲,笑聲在空曠的雪地裡回蕩,很難聽,像烏鴉在叫。他低頭看著手裡的刀,又看看周圍那些屍體,再看看門口那些麻木的臉。所有人都想利用他,所有人都想他死。蘇青為了妹妹的藥背叛他,老鬼用命換他活,阿月可能已經死了,現在這群匪幫又想拿他當鑰匙,挖他體內的寒髓。
夠了。
他抬起頭,看著血牙,看著獨眼老人,看著門口那些人。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熄滅,又有什麼東西在燒起來。是火,是冰,是二十年來攢下的所有恨,所有痛,所有不想再忍的瘋狂。
“想要寒髓?”他說,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像冰錐砸在地上,“來拿。”
他抬起左手——那隻吊著的、被砍了一刀的左臂。布條徹底散開,露出下麵深藍色的寒神印。印記在發光,越來越亮,深藍色的光像火焰一樣燃燒,照亮了他半邊臉,也照亮了周圍的血和雪。
他右手握緊短刀,左手虛握。寒氣從印記中湧出,在左手掌心凝聚,凝成一支深藍色的、半透明的光箭。箭很短,但很亮,在昏暗的晨光下像顆小太陽。
血牙和獨眼老人臉色變了。他們冇想到淩燼還能用寒髓,而且力量這麼強。門口那些人開始後退,有人想跑。
但晚了。
淩燼動了。他右手短刀擲出,射向血牙。血牙揮刀格擋,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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