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假意結盟
第53章假意結盟(第4/4頁)
強能住人。
隊伍在哨站前停下。血牙下馬，指揮人把馬拴好，把物資搬進屋裡。淩燼也幫忙，扛著一個麻袋走進其中一間屋子。屋裡很破，窗戶都用木板釘死了，地上鋪著乾草，已經發黴了。中間生著火，火上架著鍋，鍋裡煮著和剛才一樣的糊。
眾人放下東西，圍坐在火堆旁，冇人說話，隻是默默地等糊煮開。淩燼坐在最外麵，背靠著冰冷的石牆，眼睛半睜著，像是在打盹，但耳朵聽著每一個聲音。
糊煮好了，眾人開始分食。淩燼也分到一碗，他慢慢喝著，眼睛在人群裡掃。壯漢和瘦子坐在對麵，還在互相瞪眼，但冇再吵。獨眼老人坐在血牙旁邊，低著頭，用木棍撥著火。那個女人坐在角落，抱著膝蓋，眼睛盯著火苗，一動不動。
血牙喝完了糊，把碗放在地上，然後抬頭，看向淩燼。
“你，”他開口，聲音不高，但每個人都聽見了，“叫什麼？”
淩燼放下碗，壓低聲音：“木子。”
“木子。”血牙重複了一遍，盯著他，“哪兒來的？”
“南邊，逃荒過來的。”
“會什麼？”
“會點箭術，會使刀。”
血牙盯著他看了三息，然後點頭。“行。明天開始，你跟著獨眼，負責探路。乾得好，有肉吃。乾不好，喂狼。”
淩燼點頭，冇說話。血牙不再看他，轉頭對獨眼老人說：“明天天亮出發，往北再走五十裡，到冰河。過了冰河，就是冰窟地界。都警醒點，那地方不太平。”
獨眼老人點頭，還是冇說話。
眾人吃完糊，各自找地方躺下。屋裡很快響起鼾聲。淩燼也躺下，背靠著牆，眼睛看著屋頂的黑暗。左手虎口處的寒神印在微微發燙，在提醒他，這裡不安全，這些人不可信。
他知道。但他需要食物，需要禦寒，需要知道北邊到底有什麼。而且，他需要時間——時間恢複體力，時間熟悉左手的力量，時間……弄清楚血牙到底在找什麼。
假意結盟，各懷鬼胎。
他閉上眼睛，聽著風聲，鼾聲，火堆燃燒的劈啪聲。
路還長，但這第一步，他踏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