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雙箭流術
第52章雙箭流術(第2/4頁)
，有彆的獸的，還有……人的。很淺，被雪蓋了一半，但能看出是靴子印，不是流民穿的破草鞋，是皮靴，底有紋路，是城防軍的製式靴。
不止一個。至少三個人，從西邊來，往東邊去。腳印很新，不超過一天。
他蹲下，用手指量了量腳印的深度。很深，走路的人負重不輕。是巡邏隊，還是追兵？不管是什麼，他得繞開。
他起身，準備往林子北側繞。但就在他轉身的瞬間，林子深處傳來一聲低吼。
是狼，但聲音不對，太沉，太悶，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很多聲，混在一起，從四麵八方圍過來。
他被包圍了。
他抽出短刀，背靠著一棵最粗的雪鬆，眼睛快速掃視。林子邊緣，出現了第一頭狼。灰色的，很瘦，肋骨根根分明，但眼睛綠得發亮，是餓瘋了的眼神。距離三十步，正盯著他，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
然後是第二頭，從左邊鑽出來。第三頭，右邊。第四頭，第五頭……八頭，九頭，十頭。十頭雪狼，散成半圓，一步步逼近。它們走得很慢，很穩，像受過訓練，不急著撲，隻是封死所有退路。
淩燼握緊刀，深吸一口氣。十頭狼，他隻有一把刀，左臂還不靈。硬拚，死路一條。但他不能跑，一跑，狼群就會追，在雪地裡，他跑不過狼。
隻能打。
第一頭狼動了。它伏低身子，後腿肌肉繃緊，然後猛地蹬地撲上來。速度很快，像道灰色的閃電。淩燼不退，反而往前踏一步，右手的短刀自下往上撩，瞄準狼張開的嘴。
狼在最後一刻偏頭，刀擦著它脖頸飛過，劃開一道不深的口子。狼爪拍在淩燼胸口，正好拍在舊傷的位置。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他踉蹌後退，後背撞在樹上，震得樹上的積雪簌簌往下掉。
血從嘴裡湧出來，鹹腥味彌漫開。狼群興奮了，低吼聲此起彼伏。又有兩頭狼同時撲來，一左一右。淩燼側身，讓過左邊那頭的撲擊，右手短刀狠狠紮進右邊那頭狼的右眼。狼慘嚎，瘋狂甩頭，刀脫手，留在它眼眶裡。淩燼趁機抓住左邊那頭狼的後腿，用儘全身力氣掄起來，砸向樹乾。
咚。
悶響。狼的脊骨斷了，癱軟下去。但剩下的狼已經圍上來，七頭，從七個方向。距離太近，冇時間反應。淩燼隻能蜷身，護住頭臉和喉嚨。狼爪、狼牙落在身上，撕開皮肉，血噴出來，熱辣辣地疼。他悶哼著，右手胡亂抓，抓住一條狼腿，用力掰。
哢嚓。
腿骨斷了。狼慘叫，但另一頭狼咬住了他的左臂，牙齒深深嵌進皮肉，觸及骨頭。劇痛炸開，淩燼眼前一黑，左手的寒神印猛地一燙。那股新生的寒氣，像被驚醒的巨獸，從骨髓深處湧出，順著手臂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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