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友離背叛
第45章友離背叛(第4/5頁)
活著。他伸手，隔著冰棺碰了碰她的臉，冰很冷，但他心裡有什麼東西在燒，是怒火，是恨，是三年冇見終於找到的酸楚，混在一起，像毒藥在血管裡流。
“得把冰棺打開，”老鬼說，掙紮著站起來，“冰棺在吸她的生機，拖得越久，她越虛弱。但開棺需要大量的熱量，普通火不行，得用……”
他話冇說完，窩棚外突然傳來腳步聲。很輕，但很多，從四麵圍過來。然後是火光，從窩棚縫隙透進來，把裡麵照得一片通明。外麵至少圍了二十個人，都舉著火把，拿著武器。
淩燼握緊短刀，走到門口，從縫隙往外看。外麵站著兩個人，一個是陳校尉，穿著黑甲，左手掌心有淡藍色的光在流動。另一個是……
蘇青。
她穿著乾淨的皮襖，頭發梳得整齊，臉上那道箭傷結了痂，但眼神很冷，像冰。她手裡握著把弓，箭已上弦，箭頭對著窩棚門口。她身邊站著蘇晴，蘇晴也換了乾淨衣服，臉色還是白，但能站著了，眼睛看著窩棚，冇什麼表情。
淩燼盯著蘇青，蘇青也盯著他，兩人隔著門縫對視了三息。然後蘇青開口，聲音很平，冇什麼情緒。
“淩燼，出來吧。陳校尉答應我，隻要你交出寒神印，就放你和阿月走。我不動手。”
淩燼冇說話。他看著蘇青，又看看蘇晴，再看看陳校尉。陳校尉臉上帶著笑，是那種勝券在握的笑。他明白了，全明白了。
蘇青的背叛，不是臨時起意，是早就計劃好的。從他離開狼穀，蘇青和蘇晴被陳校尉“救”走，就是局。蘇青需要藥救蘇晴，陳校尉給藥，條件是她當內應，把淩燼引到死牢，拿到寒神印。現在，局成了，他找到了阿月，也把自己送進了死地。
“為什麼？”他開口，聲音很啞。
“蘇晴需要活。”蘇青說，每個字都像冰錐，“陳校尉能給她藥，能讓她活。你不能。你隻會帶著我們逃，帶著我們死。我受夠了。”
淩燼笑了，笑得很短，像咳。他看著蘇青，這個他以為可以信任的人，這個在雪原上一起逃過命的人，這個他以為至少不會背叛的人。現在，她的箭對著他，為了救她妹妹，要他的命。
很公平。
他握緊短刀，左手斷臂上的寒神印在發燙，在警告。但他體內寒氣枯竭，用不出冰箭，用不出寒流。外麵二十個人，裡麵他和老鬼都重傷，還帶著個冰棺。逃不了，打不過。
“寒神印在我左手裡，”他開口，聲音很平，“但我的手斷了，印取不出來。你們想要，自己來拿。”
他說完，退後一步，背靠著冰棺，右手握著短刀，等著。老鬼也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左手握著長矛，雖然抖，但握得很緊。
門外，陳校尉揮了揮手。門被踹開，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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