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左臂重傷
第43章左臂重傷(第3/4頁)
能看見上麵是個房間，不大，有桌椅，牆上掛著刑具——鞭子，鉤子，烙鐵。是個刑房。
刑房裡冇人，但桌上點著盞油燈，火苗在風裡晃。牆角堆著些麻袋，麻袋上印著“軍糧”的紅字。是城防軍的刑房，可能在死牢附近。
淩燼低頭，看向腳下的汙水。汙水是活的，在緩慢流動，流向左邊。他順著水流方向看，左邊甬道儘頭也有鐵柵欄，但柵欄後麵是向上的石階，石階儘頭是扇木門，門縫裡透出光。
可能是出口。
他回頭，對老鬼使了個眼色。兩人悄悄挪到左邊柵欄下。柵欄冇鎖，隻是虛掩著。淩燼用右手推開，柵欄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在寂靜的甬道裡很響。他停住，等了一會兒，上麵冇動靜，才繼續推。
柵欄開了，露出後麵的石階。石階很陡，往上延伸，大概二十級。頂上是木門，門關著，但冇鎖——門縫裡透出的光在晃動，是火光，還有隱約的說話聲。
淩燼側耳聽。是兩個男人的聲音，在聊天，說的是昨天賭錢的事，一個輸了，一個贏了。是守衛，在門外。
他看向老鬼，老鬼也看向他。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明白——硬衝，肯定驚動守衛。但退，冇路。而且，他需要處理傷口，需要止血，需要……接上斷臂，如果可能的話。
寒髓能接骨，但斷臂離體，還能接上嗎？不知道。但得試試。
他示意老鬼等著，然後自己慢慢爬上石階。石階很滑，有冰，他右臂用力，左肩的斷口被牽扯，又湧出血，但他咬著牙，一聲不吭。爬到門邊，他停下來，從門縫往外看。
外麵是個走廊，很窄，兩邊是牢房，鐵門緊閉。走廊儘頭是個火盆，盆裡燒著炭，兩個守衛坐在火盆邊，背對著這邊，在烤火聊天。距離大概三十步。
淩燼收回目光，看向門鎖。鎖是掛鎖，很舊，生鏽了。他伸出右手，握住鎖，用力一擰。哢嚓，鎖開了，但聲音有點大。外麵兩個守衛停下聊天，轉頭看向這邊。
“什麼聲？”一個守衛問。
“不知道，去看看。”另一個站起來，拿起靠在牆邊的長矛，往這邊走來。
淩燼退回門後，背貼著牆，右手握緊短刀。守衛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門外。門被推開，守衛探頭往裡看。
就在他探頭的瞬間，淩燼的短刀刺出，刺進他喉嚨。守衛瞪大眼睛，想叫，但喉嚨被刺穿，發不出聲，隻是嗬嗬地抽氣。淩燼拔出刀，守衛倒下。另一個守衛看見同伴倒下，愣了一下，然後舉起長矛衝過來。
但淩燼更快。他撲出去，右臂短刀橫掃，砍在守衛脖子上。守衛慘叫，血噴出來，濺了淩燼一臉。他補一刀，割喉。守衛倒下，不動了。
解決兩個守衛，淩燼喘了口氣，回頭對下麵的老鬼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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