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師徒反目
第42章師徒反目(第4/5頁)
射，釘在瓦片上，噗噗作響。煙囪勉強能擋住正麵，但側麵是空的。胡老三的人已經從兩邊包抄，準備上房。
“你走。”老鬼喘著氣，右肩的血湧出來，瞬間浸透了皮襖，“我拖住他們。”
“拖不住。”淩燼撕下內襯下擺，草草給他包紮傷口，但血根本止不住。“一起走。”
“走不了。”老鬼咧嘴笑了，笑得很慘，“我腿傷了，肩傷了，跑不動了。你還有娘要救，彆死在這兒。走！”
他推開淩燼，從腰間拔出短刀，咬著牙站起來，背靠著煙囪，麵向衝上來的敵人。屋頂那頭，已經有四五個人爬上來了，手裡拿著刀，一步步逼近。
淩燼看著老鬼的背影，佝僂，但挺得很直。他想起在狼穀，老鬼給他接骨，教他箭，說“我欠你爹條命”。現在，老鬼要用命還了。
但他不能讓他死在這兒。
淩燼站起來，走到老鬼身邊，和他並肩。他抬起左手，寒神印開始發燙。這次不是隱隱發熱，是明確的、可控的燙。他能感覺到那股冰冷的力量在蘇醒，在血管裡流動，順著手臂湧向指尖。
“你要乾什麼？”老鬼側頭看他，眼睛裡有血絲。
“帶你走。”淩燼說，抬起左手，對準衝在最前麵那個人。寒氣湧出，在掌心凝聚，凝成一支深藍色的、半透明的冰箭。箭身有細密的紋路，像天然的冰晶。他鬆手，冰箭離弦，射向那人胸口。
那人想躲，但箭在空中拐彎，追著他，射中心臟。他僵住，胸口開始結冰，冰霜迅速蔓延，眨眼凍成了冰雕，然後從內部炸開，碎成冰渣。
剩下的幾個人嚇住了，後退兩步。淩燼又凝出第二支冰箭，射向第二個人。同樣貫穿，同樣凍結，同樣炸裂。
連續三箭，三個人變成冰渣。剩下的人崩潰了，轉身就跑，連滾帶爬地跳下屋頂。胡老三在下麵吼，但冇人聽。
淩燼喘著氣，感覺那股冰冷的力量在快速消退。左手的燙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虛弱，像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他單膝跪地，用弓撐著屋頂，才冇倒下。
老鬼看著他，眼睛裡有震驚，也有彆的什麼——是悲哀，是憐憫，是某種“果然如此”的宿命感。
“你又用了。”他說，聲音很輕，“十年陽壽，又冇了十年。”
淩燼冇說話。他撐著站起來，走到老鬼身邊，扶起他。“還能走嗎？”
“死不了。”老鬼說，咬著牙，右肩的血還在流，但流得慢了，因為傷口邊緣在結冰——是剛才淩燼用寒氣時，散逸的寒氣凍住了他的傷口。這能止血，但也會凍傷皮肉，以後這隻胳膊可能就廢了。
兩人互相攙扶著，從屋頂另一側跳下去，落在一條更窄的巷子裡。落地時老鬼悶哼一聲，差點摔倒。淩燼扶住他，兩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