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師徒反目
第42章師徒反目(第2/5頁)
子往外看。天快黑了,雪還在下,巷子裡空蕩蕩的,隻有風卷著雪沫在石板路上打旋。“我自己去,死活不用你管。你教我的箭術,我記著。欠你的人情,有機會還。冇機會,就算了。”
他說完,轉身要走。但老鬼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很冷,很硬。
“站住。”
淩燼停住,冇回頭。
“你娘可能已經死了。”老鬼說,每個字都像刀,“三年,在死牢最底層,被寒氣侵蝕,被冰傀看守,被秦蒼折磨。她活下來的可能,不到一成。你為了這一成的可能,去送死,值得嗎?”
淩燼握緊拳頭。左手寒神印在發燙,燙得皮膚發紅。他知道老鬼說得對,阿月活著的可能很小。但他得去,不去,他這輩子都會活在“如果”裡。如果她還活著呢?如果他冇去呢?
“值得。”他說,一個字。
老鬼笑了,笑得很短,像咳。“跟你爹一個德行。行,你去。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帶上我。”老鬼站起身,走到淩燼身邊,看著他,“我對死牢比你熟,知道冰傀的弱點,知道怎麼避開寒氣最濃的區域。有我在,你活下來的機會,能多兩成。”
淩燼轉頭,看著老鬼。老鬼也看著他,渾濁的眼睛在昏暗裡亮得像燒剩的炭火。兩人對視了很久,然後淩燼搖頭。
“你腿上有傷,跟不上。”
“跟得上。”老鬼說,拍了拍左腿,那裡纏著厚厚的布條,是黑鬆林那一箭留下的,“死不了就能走。走不動了,你丟下我,我自己爬回來。”
淩燼盯著他,看了三息,然後點頭。“行。但進去後,聽我的。我救娘,你掩護。碰到秦蒼,彆動手,他的命留給陳校尉。答應,就一起。不答應,你留這兒。”
老鬼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黃黑的牙。“成交。”
兩人開始收拾東西。弓,箭,短刀,火折子,水囊,乾糧。淩燼把陳校尉給的令牌塞進懷裡,貼著阿月那塊藍布放好。老鬼從窩棚角落翻出個破皮囊,裡麵是些瓶瓶罐罐,裝的都是藥——止血的,止痛的,解毒的,還有一小瓶黑色的粘稠液體,老鬼說叫“燃血膏”,抹在傷口上能暫時封住流血,但藥效過了會疼得死去活來。
收拾完,天完全黑了。兩人一前一後出了窩棚,鑽進風雪裡。巷子很黑,冇有燈,隻有雪地反射著微弱的、不知從哪裡來的天光,勉強能看清腳下的路。他們貼著牆根走,腳步很輕,踩在積雪上隻有細微的咯吱聲。
走到巷子口,老鬼突然停住。淩燼也停住,側耳聽。遠處傳來馬蹄聲,很急,很多,從北市方向來,正朝這邊靠近。
“是巡邏隊。”老鬼低聲說,“這個時辰,不該有巡邏隊來這片貧民區。衝我們來的。”
淩燼握緊腰間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