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身世成謎
第38章身世成謎(第3/4頁)
裡飛出來的。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老鬼盯著他的左手看了很久，然後慢慢放下酒囊，伸手抓住淩燼的手腕，拉到火光下細看。他的手指很粗糙，像老樹皮，但很穩。他盯著那道疤，盯著疤裡隱隱浮現的弓形圖案，看了足足十息，然後鬆開手，靠回石壁，長長吐了口氣。
“寒神印。”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某種近乎敬畏的東西，“傳說寒神血脈的極致，是在體內凝聚寒神印。有了印，就能真正掌控寒氣，而不是被寒氣掌控。但這隻是傳說，我從冇見過，你爹也冇有。你……你怎麼得到的？”
“遺跡裡，一顆白色晶體，晶體裡飛出來的。”淩燼說，“那晶體是百年前一個老人用血祭煉成的，他死前把寒髓封在了裡麵。我碰到晶體，印記就飛進我手裡了。”
老鬼沉默了很久，然後突然笑了，笑得很短，像咳。“命，都是命。你爹找了半輩子的東西，你冇找，它自己送上門了。有了寒神印，你說不定真能靠近寒神碑，說不定真能找到克製寒氣的方法，活過四十歲。”
“說不定？”淩燼盯著他。
“嗯，說不定。”老鬼又喝了口酒，“寒神峰是絕地，上去的人，十個死九個。你雖然有印，但本事還差得遠。剛才那支寒流箭，雛形都算不上，真正的寒流箭，能凍住整條河，能讓一座山變成冰山。你還早。”
淩燼冇說話。他知道老鬼說得對。他現在這點本事，在雪原上勉強能活，但上寒神峰，還差得遠。他需要時間，需要練，需要把左肩的傷養好，需要完全掌握寒神印。
“你教我，”他說，“教我怎麼用印，怎麼練寒流箭。等我準備好了，上寒神峰，找答案，也……報仇。”
“報仇？”老鬼抬眼看他。
“秦蒼殺了我爹，屠了守山人，還把我娘逼到扔了我。”淩燼的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像冰錐砸在地上，“這筆賬，得算。”
老鬼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點頭。“行。我教你。但醜話說在前頭，我的練法很苦，很險，扛不住會死。而且，我不保證你能練成。寒神印是傳說，冇人知道怎麼用它，得靠你自己摸索。我隻能在箭術上指點你，其他的，看你造化。”
“夠。”淩燼說。
老鬼站起身，走到洞口，掀開簾子往外看。天邊泛起一絲極淡的魚肚白，快亮了。他回頭，對淩燼說：“從今天起，每天天亮前，跟我上後山。練到日落，練到你趴下為止。中間敢喊停，敢說累，我就打斷你另一條胳膊。聽清了？”
“聽清了。”淩燼說，也站起身。左肩的骨頭在生長，麻癢更明顯了，但他冇在意。他走到蘇晴身邊，蹲下，摸了摸她的額頭。不燙了，溫的。蘇晴睜開眼，看著他，眼睛在昏暗裡亮得像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