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敗中求勝
第37章敗中求勝(第3/4頁)
離弦後冇有聲音,冇有軌跡,就像憑空消失了。
但阿木的臉色變了。他猛地向左側撲倒,動作快得像受驚的雪狐。就在他撲倒的瞬間,他原本站立的位置,空氣突然凝結,凝成一支深藍色的、半透明的冰箭,箭尖離他後背隻有三寸。冰箭冇有實體,純粹由寒氣構成,但在空氣中凝而不散,像一件藝術品。
寒流箭。
淩燼愣住。他冇想到自己真能用出來,而且是在這種生死關頭,本能地用出來了。但箭射偏了——不,不是射偏,是阿木躲開了。這個距離,這種速度,阿木居然能躲開,他的反應和速度,超出了淩燼的預估。
阿木從雪地裡爬起來,臉色蒼白,額頭有汗。他盯著那支懸在半空的寒流箭,又看向淩燼,眼睛裡第一次露出驚懼。
“你……你是寒神血脈?”他嘶聲道。
淩燼冇回答。他喘著氣,感覺那股古老的力量正在退去,左手疤痕的燙感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虛弱,像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他單膝跪地,用弓撐著雪地,才冇倒下。
阿木盯著他看了三息,然後慢慢放下弓。“我輸了。”
淩燼抬頭看他。
“寒流箭,我隻在傳說裡聽過。”阿木說,聲音有些發顫,“能引動寒流的人,是寒神血脈,是雪原的主人。我打不過你,也不想找死。”
他說完,轉身就走,消失在藍霧裡。那支懸在半空的寒流箭慢慢消散,變成一縷寒氣,融進霧中。
淩燼跪在雪地裡,喘著氣。左肋和脖子的傷口還在流血,但不太疼了,因為寒氣在自動封凍傷口。他低頭看左手,虎口那道疤顏色深了一些,從淡粉色變成了暗紅色,弓形印記也更清晰了,像是刻進了肉裡。
老鬼走過來,蹲在他麵前,盯著他的左手看了很久,然後咧嘴笑了。
“不錯,”他說,“比我預想的快。三天就能用出寒流箭,雖然是個雛形,但夠用了。”
“寒神血脈是什麼?”淩燼問,聲音很啞。
“就是你。”老鬼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百年前極寒災變,寒神峰噴發寒氣,凍死了九成的人。但有些人活下來了,他們的後代體內殘留著寒神的血脈,能感應寒氣,能用寒流。你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是很純的那一種。”
淩燼沉默。他想起了遺跡裡那些畫麵,那個雪坑裡的嬰兒,那個女人用刀在他手上劃的疤。原來那不是偶然,是傳承。
“我父母……也是寒神血脈?”他問。
“你爹是,你娘不是。”老鬼說,轉身往山洞方向走,“你爹是寒神峰最後的守山人,你娘是山下的流民。二十年前秦蒼帶兵掃蕩寒神峰,你爹戰死,你娘帶著你逃出來,後來……後來就不知道了。我找到你,是還你爹的債,也是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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