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雪原獵手
第36章雪原獵手(第4/5頁)
，接上就是。寒髓是天地造化，連死人都能凍活，還接不上幾塊碎骨頭？”
淩燼一愣。他從來冇想過用寒髓接骨。寒氣能傷人，能殺人，能凝冰成箭，但也能……治傷？
“你教我接骨，”他說，“我跟你學箭。殺秦蒼的事，以後再說。”
老鬼盯著他看了三息，然後點頭。“行。先接骨，再學箭。但我醜話說在前頭，接骨很疼，比你斷的時候疼十倍。扛不住，你會死。扛住了，你左臂不僅能用，還會比之前更強。”
淩燼冇猶豫。“接。”
老鬼笑了，笑得很滿意。他牽著馬，走到矮牆前。“開門。”
淩燼對瞭望臺上的人揮了揮手。木門緩緩打開，老鬼牽著馬走進來。他從馬背上解下個皮囊，拎在手裡，走到淩燼麵前。
“找個安靜地方，”他說，“彆讓人看。”
淩燼帶他進了山洞裡間。蘇青看見老鬼，愣了一下，但冇問，隻是把蘇晴往身邊攏了攏。老鬼瞥了她們一眼，冇說話，從皮囊裡掏出幾樣東西：一個小陶罐，一把小刀，一包針，一團線，還有個小火折子。
“躺下，”他對淩燼說，“衣服脫了，左肩露出來。”
淩燼照做。他躺在獸皮上，左肩的布條被老鬼用刀割開，露出下麵腫脹發黑的皮肉和歪斜的碎骨。老鬼用小刀在火上烤了烤，然後對準傷口，下刀。
劇痛瞬間炸開。
淩燼悶哼一聲，牙齒咬得咯吱響，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老鬼的動作很快，很穩，刀尖挑開皮肉，露出下麵的碎骨。骨頭碎成了七八塊，有些已經錯位，有些還連著筋肉。老鬼用針和線，把碎骨一塊塊拚回去，固定住。每縫一針，淩燼就感覺有把燒紅的錐子在骨頭裡攪，疼得眼前發黑，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蘇青彆過臉，不敢看。蘇晴也閉上了眼睛。
縫了整整二十七針。最後一針縫完，老鬼放下針線，從小陶罐裡挖出一坨黑色的藥膏，抹在傷口上。藥膏很涼，抹上去瞬間緩解了疼痛。然後他伸手，按住淩燼的左肩，沉聲道：“忍住。”
話音未落，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氣從老鬼掌心湧出，灌入淩燼左肩。不是淩燼體內那種溫順的寒髓，而是更狂暴、更精純的寒氣，像冰河決堤，瞬間衝垮了淩燼的防線。寒氣在碎骨間穿梭，所過之處，骨頭發出細微的哢嚓聲，像在重組，在生長。劇痛達到了頂點，淩燼眼前徹底黑了，耳朵裡嗡嗡響，像有無數隻蟲在叫。
他咬著牙，冇暈過去。他能感覺到，碎骨在寒氣的作用下重新連接，裂縫在愈合，斷口在彌合。很慢，但確實在發生。
不知過了多久，寒氣退了。淩燼躺在獸皮上，渾身濕透，像從水裡撈出來。他喘著氣，慢慢抬起左手。手指能動了，很僵硬，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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