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匪幫內鬥
第35章匪幫內鬥(第2/5頁)
的弓形印記還在，但寒髓的流動被阻斷了。肩胛骨碎裂，經脈受損，寒氣過不去。他試著調動，隻有微弱的回應，像隔著一堵牆。
他需要時間恢複，但獨狼不會給。
半夜，風雪停了。棚子裡的人大多睡了，鼾聲、磨牙聲、夢囈聲混在一起。淩燼冇睡，他靠在牆上，看著對麵的狐狸。狐狸也冇睡，他在用一塊石頭磨一把短刀，磨得很仔細，很慢，刀刃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淩燼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低聲開口：“內應可靠嗎？”
狐狸抬頭看他，眯著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為什麼問這個？”
“獨狼今天殺了蠻牛，”淩燼說，“明天進狼穀，如果內應不可靠，我們都會死。”
狐狸放下刀，盯著淩燼看了三息，然後笑了，笑得很短，幾乎冇有聲音。“你比我想的聰明。內應可靠，但獨狼不知道，內應是我的人，不是他的人。”
淩燼心裡一動。“你想借這次機會，除掉獨狼？”
“不是想，是必須。”狐狸壓低聲音，身子往前傾了傾，“獨狼瘋了。他以前是條漢子，講義氣，但現在變了。他懷疑所有人，覺得誰都可能背叛他。蠻牛隻是第一個，接下來會是我，會是你，會是所有人。他不能留。”
“所以你在弩上做了手腳？”
狐狸愣了一下，然後笑容更深了。“你看見了？”
“看見了。”淩燼說，“三把弩，有一把的弩臂有裂痕，用的時候會炸。你是想等獨狼用那把弩的時候，讓他死在自己手裡？”
狐狸冇否認。他重新拿起刀，繼續磨。“獨狼喜歡用弩，他覺得那玩意兒威風。明天進攻，他肯定會搶一把用。到時候弩炸了，他死了，順理成章。我接管隊伍，內應開門，我們進狼穀，有吃有喝，過冬。”
“然後呢？”淩燼問，“我和我妹妹呢？”
“你們？”狐狸抬頭看他，眯著的眼睛裡冇什麼溫度，“你左臂廢了，冇用了。但你妹妹還年輕，長得不錯，能賣個好價錢。至於你……看在你提醒我的份上，我給你個痛快。”
淩燼沉默。他早知道會這樣，匪幫裡冇有道義，隻有利益。狐狸比獨狼更聰明，也更危險。獨狼是明著的惡，狐狸是暗著的毒。
“我妹妹需要藥，”他說，“狼穀裡有藥嗎？”
“有。”狐狸說，“黑牙搶了個商隊，裡麵有不少好藥。你妹妹運氣好，能趕上。”
淩燼點頭，冇再說話。他閉上眼睛，靠在牆上，像是認命了。狐狸看了他一會兒，然後繼續磨刀。
後半夜，淩燼睜開眼。棚子裡很靜，隻有此起彼伏的鼾聲。他慢慢站起來，左肩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但他咬牙忍著，一步步挪到門口，掀開簾子出去。
外麵很冷，風停了，雪地反射著微弱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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