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殘箭悟術
第30章殘箭悟術(第2/4頁)
不一樣。
之前他用寒氣附箭，箭會結霜，會變冷，但本質還是實體箭。現在，他能感覺到斷箭在“融化”——不是真的融化，是形態在改變。斷箭的木質結構在寒氣的衝刷下變得模糊，變得……可塑。
他心念一動，想象一支完整的箭。箭杆筆直，箭頭鋒利，箭尾有翎。隨著他的想象，斷箭開始變化。斷裂處延伸出新的木質，粗糙但完整；磨平的箭頭上凝結出冰晶，形成尖銳的三棱；箭尾長出淡藍色的、由冰晶構成的翎毛。
一支完整的冰箭，在他手中成形。
不是附著霜的箭，是純粹的、由寒氣和某種未知力量構成的冰箭。箭身半透明，內部有淡藍色的光在流動，像有生命。箭很輕，幾乎冇有重量，但他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冰冷力量——比之前任何一次寒氣附箭都要強，都要純粹。
“這是……”蘇青的聲音傳來，帶著震驚。
淩燼睜開眼，看著手中的冰箭。箭很美，美得詭異，美得不真實。他握著箭，能感覺到自己與箭之間的某種聯係，像是延伸出去的肢體，又像是分離出去的一部分意識。
他需要試試。
他站起來，走到石林邊緣，看向遠處。天光漸亮，能看清百步內的景物。遠處一座冰丘上，有隻雪原狼在徘徊，大概是聞到了血腥味，在猶豫要不要靠近。距離大約八十步，風從右往左吹，雪狼在移動，但速度不快。
淩燼抬起左手，冇有弓，隻是虛握。他調動寒髓，想象手中有一把弓。疤痕處的印記再次發光，寒氣湧出，在他左手中凝結成一把淡藍色的、半透明的冰弓。弓臂光滑，弦由寒氣構成，繃得很緊。
他搭上冰箭，拉弦。
動作很自然，像是練過千百遍。弓拉到滿月時，他感覺到體內的寒氣在快速流逝，但不像之前那樣失控，而是有規律的、受控的流動。他屏息，瞄準雪狼。八十步，移動靶，風速，風向，箭重——不，箭冇有重量，隻有寒意。
放。
冰箭離弦，冇有聲音，隻有一道淡藍色的軌跡劃過灰白的天際。箭速極快，眨眼就到了雪狼麵前。雪狼察覺到了危險，想躲，但箭在最後一刻微調了方向，從它左眼射入，貫腦而出。
雪狼甚至冇來得及叫，就倒下了。箭在貫穿狼顱後冇有停下，繼續飛行，釘在後麵的冰丘上，然後炸開，炸成一團淡藍色的冰霧。冰霧散開，冰丘表麵結了一層厚厚的霜。
淩燼放下手，冰弓消散在空氣中。他喘了口氣，感覺寒氣消耗了大概兩成，但很值。這一箭的威力、準度、速度，都遠超之前。而且，他能控製箭的軌跡，能在飛行中微調。
“寒神入箭……”他喃喃。
蘇青走到他身邊，看著遠處冰丘上那團正在散去的冰霧，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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