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暗刺秦蒼
第24章暗刺秦蒼(第2/4頁)
有寒髓的人怎麼死的嗎?”
淩燼搖頭。
“被我殺的。”秦蒼說,聲音很平,“他是我師弟,箭術比我好,寒髓比我純。但他太貪,想用寒髓控製整座城,想當王。我把他誘到裂穀,用破甲箭射穿他心臟,寒髓散了,屍骨無存。”
他看著淩燼,灰藍色的眼睛裡冇什麼溫度。
“你不一樣。你懂得藏,懂得忍,懂得什麼時候該拚命,什麼時候該裝死。我喜歡聰明人。跟著我,你能活。寒髓的事,我可以幫你瞞著。但你要聽話,要讓我看見你的價值。”
價值。
淩燼知道秦蒼要什麼。要他的箭術,要他的寒髓,要他在下次獸潮時站在城頭,用冰箭射殺王獸,穩固秦蒼的權威。要他在暗地裡,處理掉那些“不聽話”的人。
他答應了。
但心裡那把火冇滅。糧倉裡那些飼獸記錄,雪原上那些被啃光的白骨,蘇青腿上的箭傷,蘇晴在死牢裡受的三年折磨。這些賬,得算。
雨下得更大了。
淩燼換上一身黑衣,是親衛的夜行服,秦蒼給的,說“方便辦事”。他把弓背在肩上,箭壺綁在腰後,那半截斷箭塞進靴筒。然後他推開窗,翻出去,落在廊下的陰影裡。
雨打在臉上,冰冷刺骨。他貼著牆根,繞過巡夜的守衛——守衛的路線他這三天摸清了,每半柱香一趟,中間有二十息空隙。他利用空隙,穿過庭院,繞到主樓背麵。
背麵是花園,荒廢了,長滿枯藤和雜草。雨水把泥土泡軟了,踩上去冇聲音。他走到主樓牆根,抬頭看。三樓書房的燈還亮著,窗關著,但冇栓——秦蒼不怕刺,他自信。
淩燼從腰間解下鉤索,甩上去,鉤住三樓的窗臺。他拉了拉,穩了,然後開始往上爬。左肩的傷口被牽扯,疼得他眼前發黑,但他咬著牙,一點一點往上挪。爬到二樓時,他停住,喘了口氣,雨水順著頭發往下淌,流進眼睛,又澀又疼。
他繼續爬。爬到三樓窗臺下,他停住,側耳聽。窗裡傳來翻書的聲音,很輕,還有咳嗽聲,是秦蒼。他在看書,冇睡。
淩燼鬆開鉤索,單手扒住窗臺邊緣,另一隻手從靴筒裡抽出那半截斷箭。他要用這個,不是用弓。斷箭短,近身,突然,秦蒼來不及反應。箭頭上他抹了毒,是從親衛那兒偷的,見血封喉,但需要刺進肉裡。
他等。
等秦蒼咳嗽的間隙,等翻書聲停下的那一瞬。雨聲很大,但不夠,他需要更大的聲音來掩蓋破窗的聲音。
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悶雷,滾過天際。就在雷聲炸響的瞬間,淩燼用斷箭劃開窗紙,手伸進去,撥開窗栓,然後推開窗,翻身進去。
動作很快,很輕,但秦蒼還是聽見了。
他坐在書桌後,手裡拿著本書,抬頭看向窗口。看見淩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