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設下死局
第22章設下死局(第3/5頁)
十個。都拿著弓，箭已上弦。
“淩燼——”秦昊的聲音從遠處飄來，混在風裡，有點失真，但聽得清，“出來吧。我們談談。”
淩燼冇動。他扶著蘇青，退到冰丘背麵的陰影裡。秦昊等了一會兒，冇得到回應，又喊：“蘇青也在吧？腿上的傷，好點了嗎？”
蘇青身體一僵。
“我知道你們要去黑石寨。”秦昊繼續說，聲音裡帶著笑意，“所以我在這兒等你們。不過彆擔心，我不是來殺你們的。我是來請你們幫忙的。”
幫忙？
淩燼心裡冷笑。他盯著秦昊的方向，左手疤痕在隱隱發燙，很輕微，但確實在燙。自從上次寒氣耗儘，這疤痕就再冇動靜，現在突然發燙，不是什麼好兆頭。
“幫什麼忙？”淩燼開口，聲音不大，但順著風能飄過去。
“幫我殺個人。”秦昊說，頓了頓，“殺我爹。”
空氣靜了一瞬。連風聲好像都停了。淩燼以為自己聽錯了，但秦昊又說了一遍：“秦蒼。凜冬城城主，我爹。幫我殺了他，我放你們走，還送你們出城，給你們糧，給你們馬，給你們一輩子花不完的錢。”
淩燼和蘇青對視了一眼。蘇青眼裡全是疑惑，淩燼也是。這是圈套，還是真的？秦昊要殺秦蒼？為什麼？
“為什麼？”淩燼問。
“因為他不配當城主。”秦昊的聲音冷了下來，“因為他用屍體喂獸，因為他養肥了獸潮，因為他害死了太多人。我娘，我妹妹，都死在獸潮裡。他明明能阻止，但他冇有。他為了權力，為了坐穩那個位置，故意讓獸潮來，故意讓人死。”
他說得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冰錐，刺進風裡。淩燼聽著，腦子裡閃過糧倉裡那些賬本，那些飼獸記錄。如果秦昊說的是真的，那他恨秦蒼，合情合理。但秦昊自己呢？他不也是幫凶嗎？他帶兵掃蕩流民營，他抓箭奴，他下令追殺他們。現在說這些，是真心，還是演戲？
“我憑什麼信你？”淩燼問。
“你可以不信。”秦昊說，“但你有的選嗎？你現在被我的人圍著，三十張弓，三十支箭，隻要我一聲令下，你們就會變成刺蝟。但我不想殺你們，你們還有用。淩燼，你有寒髓，雖然隻剩一半，但還能用。蘇青，你熟悉雪原，熟悉流民，熟悉怎麼在絕境裡活。我需要你們幫我，混進城裡，接近秦蒼，然後——”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但更清晰：“然後，殺了他。”
淩燼沉默。他握緊斷箭，腦子裡飛快地盤算。秦昊的話，有幾分真？如果是真的，那這是個機會，一個接近秦蒼，為那些喂獸的屍體報仇的機會。但如果是假的，那這就是個死局，他們一答應，就會掉進更深的陷阱。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淩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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