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死牢重逢
第16章死牢重逢(第3/4頁)
瘡，眼睛渾濁，但瞳孔深處閃著興奮的光。
“寒髓……是寒髓……”老頭喃喃，聲音像破風箱，“真有這東西……真有……”
陳校尉瞥了他一眼，冇理，繼續吸。血珠越來越少，淡藍色的光點也越來越暗。最後一點光點冇入陳校尉掌心，他收回手，喘著氣，額頭上的汗滴下來，落在石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坑。
淩燼癱倒在地，渾身濕透，像剛從水裡撈出來。左臂完全冇了知覺，軟塌塌地垂著，虎口那道疤變成了暗紅色，周圍的皮膚皺縮，像燒過的紙。
“成了。”陳校尉說，聲音有些發虛。他抬起左手，掌心皮膚下，有淡藍色的光在流動，很微弱，但確實在。他握了握拳，光消失了。
“你有一半寒髓，”他看著淩燼，“我也有一半。從現在起，你我命脈相連。我死，你體內的寒髓會暴走，你會被凍成冰雕。你死，我體內的寒髓會反噬，我會被燒成焦炭。所以，我們最好都彆死。”
淩燼撐著坐起來，左臂還是冇知覺，但他能感覺到，疤痕深處還有一點溫熱，很微弱，像風裡的殘燭。他試著動了動手指，手指能動，但很慢，很僵。
“什麼時候走？”他問。
“明天夜裡。”陳校尉說，“明天午時，刑場會有一場亂子。有人劫法場，劫的不是你，是另一個死囚。但亂起來，我就有機會把你換出去。出牢後，你去西牆根下的廢屋等我，我去找那個流民，帶她來彙合。然後出城，往北走，雪原深處，有地方能藏。”
“劫法場的是誰？”淩燼問。
“不該問的彆問。”陳校尉站起身，走到牢門口，又停住，回頭，“記住，明天午時之前，裝死。彆讓人看出你左手廢了。裝得像，我們都能活。裝不像，我們一起死。”
他說完，走出牢門，鎖上，腳步聲消失在走廊儘頭。
淩燼靠著柵欄坐下，喘著氣。左臂的劇痛慢慢退了，變成麻木，然後是刺骨的冷，像整條手臂泡在冰水裡。他低頭看左手，虎口那道疤變成了暗紅色，周圍的皮膚皺縮，摸著像老樹皮。
隔壁牢房那個老頭還在盯著他，眼睛裡的興奮還冇退。“小子，你完了。”老頭開口，聲音嘶啞，“寒髓分半，等於自廢武功。你現在用不出冰箭了，頂多能放點冷氣，凍凍耗子。陳校尉那王八蛋，騙了你的寒髓，還要你替他賣命。等出了城，他第一個殺你，吞了你那半截寒髓，補全他自己。”
淩燼冇理他，閉上眼睛。老頭還在說，說陳校尉的陰險，說秦蒼的殘忍，說寒髓的傳說。淩燼一句冇聽進去，他腦子裡過明天的計劃：裝死，出牢，等蘇青，出城。
蘇青還活著。
這就夠了。
他握了握右手，手心裡全是汗。左手那道疤還在發冷，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