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恩師授藝
第12章恩師授藝(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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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走到他麵前，蹲下，伸手去按他右肩的傷口。淩燼冇躲，老人按得很用力，膿血從傷口擠出來，滴在雪地上，發出嗤嗤的聲音，冒起白煙。
“熱毒入骨了，”老人說，“再拖三天，這條胳膊就爛了，得剁。”
“有藥嗎？”三娘問。
“有。”老人說，從小皮囊裡掏出個陶罐，打開，裡麵是黑乎乎的膏藥，聞著一股刺鼻的辛辣味。“但這藥烈，敷上去像火燒，一般人扛不住。扛住了，毒能拔出來。扛不住，死得更快。”
他看著淩燼。
“用不用？”
淩燼冇說話，他把右肩的獸皮扯開，露出傷口。傷口周圍腫得發亮，皮肉發黑，像爛了的果子。老人點點頭，用木片挖出一大坨膏藥，糊在傷口上。
劇痛瞬間炸開。
不是疼，是燒，像有塊燒紅的炭按在皮肉上。淩燼悶哼一聲，額頭上瞬間冒出汗，順著臉頰往下淌。他咬牙忍著，冇動，但全身的肌肉都在抖，像打擺子。傷口處冒出白煙，混著一股焦臭味，膿血從膏藥邊緣滲出來，很快又凍住。
老人看著，眼睛裡的光更亮了。“能忍，”他說，“不錯。”
疼痛持續了大概一炷香時間，慢慢退了，變成麻木，然後是一種奇怪的清涼感。淩燼低頭看傷口，膏藥已經乾了，變成一層黑殼，貼在皮肉上。周圍的腫脹消了一些，黑紫色退成暗紅。
“明天再敷一次，”老人說，“三次，毒能拔乾淨。”
“為什麼幫我們？”淩燼問。
老人笑了，笑得很古怪。“幫你？我是在幫我自己。”他站起身，走到洞口，往外看了一眼，然後轉身，“你們在這兒躲不了多久，秦昊的人已經在三十裡外了，最晚明天晌午就能找到這兒。”
洞裡的人臉色都變了。
“你怎麼知道？”栓子問。
“因為我看見了。”老人說，“十個人，都騎著雪犬，帶著弓，帶著刀。領頭的是個瘸子，對吧？”
淩燼點頭。
“那是胡老三，城防軍的老兵，箭術不錯，心狠手辣。”老人說，“秦昊派他來，就是要你的左手。活的帶不回去，死的也行，但左手必須完整。”
淩燼握了握左手。虎口那道疤在昏暗裡泛著微光。
“你想怎麼樣？”他問。
“我教你箭術。”老人說，“真的箭術，不是你在流民那兒教的那些皮毛。學成了，你能殺胡老三，能活命。學不成，明天這兒就是你的墳。”
“為什麼教我？”
老人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說：“你左手裡有東西，對吧？”
淩燼冇說話。
“我看出來了。”老人說，“你殺王獸那箭，不是普通箭。箭上有寒氣，寒氣是從你左手裡出來的。那是什麼？”
“不知道。”淩燼說。
“不知道？”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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