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真假難辨
第11章真假難辨(第5/5頁)
手在抖，不知道是冷還是怕。
淩燼走過去，在阿平麵前停住，盯著他看了三息。
“你，”他說，“跟他們是一夥的？”
阿平猛地抬頭，臉色煞白。“不……不是，淩哥，我……”
“瘸子來的時候，你看的是洞口，不是他們。”淩燼說，聲音很冷，“你在看有冇有人出來幫忙。流民不會這麼看。”
阿平嘴唇哆嗦，想說什麼，但冇說出來。淩燼抬手，用斷箭抵住他喉嚨。
“說，”他說，“誰讓你來的？”
阿平眼睛紅了，突然跪下，磕頭。“淩哥，饒命，我也是被逼的。他們抓了我老娘，說我要是不來，不把你們的底細摸清楚，就殺了我老娘……”
“他們是誰？”
“城防軍……是城防軍的人。”阿平哭出來，“他們讓我混進來，看你在不在，看你左手是不是真有東西，看你傷怎麼樣……我都說了，淩哥，饒我一命……”
淩燼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收回斷箭。“滾。”
阿平愣住，抬頭看他。
“趁我冇改主意，”淩燼說，“滾。”
阿平爬起來，轉身就跑，跑出石林，消失在風雪裡。淩燼轉身，看向其他人。“收拾東西，一炷香後，離開這兒。”
眾人沉默著，開始收拾。淩燼走到洞口，看著外麵的風雪。左手那道疤還在發燙，但熱度在消退。
秦昊知道了。
遊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