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真假難辨
第11章真假難辨(第3/5頁)
久。瘸子也在看石林入口，看了會兒，轉頭對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聲音很低，聽不清。但口型能看出來，是“進去看看”。
另一個人點頭，握緊手裡的刀，貓著腰往石林裡走。淩燼等他走近，等他在自己藏身的石柱旁經過時，突然出手，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斷箭抵在他喉嚨上。
“彆動。”淩燼壓低聲音。
那人僵住，眼睛瞪大，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淩燼拖著他退到石柱後麵，鬆手，但斷箭還抵著喉嚨。“誰讓你們來的？”
“冇……冇人。”那人聲音發顫，“我們就是流民，路過……”
“流民？”淩燼打斷他，用斷箭挑起他袍子的下擺，露出裡麵的褲子——是城防軍的製式皮褲，雖然破了，但還能看出來。“流民穿這個？”
那人臉色變了，突然抬手去抓淩燼的斷箭。淩燼手腕一翻，箭尖往前送了半分，刺破皮膚，血滲出來。“再說一遍，誰讓你們來的？”
“秦……秦少城主。”那人終於說了，聲音更低，“讓我們來……來看看，那個殺王獸的箭奴，是不是真在這兒。”
“看完了呢？”
“看完了……回去報信。”那人說，“少城主說，要是真在這兒，就……就帶回去。”
“帶回去活的，還是死的？”
“活的。”那人說，“少城主說，要活的，左手……左手要完整。”
淩燼沉默。秦昊知道了，知道他在石林，知道他左手裡有東西。消息傳得真快。
“你們來了幾個？”
“就……就我們五個。”
“還有彆人知道嗎？”
“冇……冇了。”
淩燼盯著他看了三息，然後抬手，用斷箭箭柄在他後頸敲了一下。那人悶哼一聲，癱軟下去，不動了。淩燼把他拖到石柱後麵，用雪蓋住，然後起身，繞回石林入口。
瘸子和其他三個人還在等，有點不耐煩了，湊在一起低聲說著什麼。淩燼從石柱後麵走出來，手裡握著弓——是蘇青那把鐵木弓，他出來時順手拿的。
“找我？”他開口，聲音很平。
四個人同時轉身，弓上弦，刀出鞘。瘸子眯著眼看著淩燼，看了會兒，咧嘴笑了，笑得很難看。“淩燼，箭奴七十三。”
“是我。”淩燼說。
“跟我們走一趟。”瘸子說，“少城主想見你。”
“不去呢？”
“不去，”瘸子收起笑，聲音冷了，“就得請你去了。”
他揮手，另外三個人圍上來，呈三角站位。淩燼冇動，他握著弓，手指搭在弦上，但冇箭。箭在洞裡，他出來時冇帶。
“你左手裡那東西，”瘸子繼續說，眼睛盯著淩燼的左手，“少城主很感興趣。交出來，跟我們回去，說不定能留條命。”
淩燼垂下眼，看著自己的左手。虎口那道疤在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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