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糧儘彈絕
第8章糧儘彈絕(第4/4頁)
在冰麵上，滑出老遠。
阿蠻和其他三個獵手放箭，箭射在獅身上，像撓癢癢，全被彈開。一頭母獅撲向阿蠻，阿蠻尖叫著轉身就跑，冇跑兩步，獅爪拍在他背上，背脊骨碎裂的聲音很脆，他撲倒，不動了。
另一頭公獅撲向淩燼。
淩燼不退，右手握斷箭，迎著獅撲來的方向，往上捅。但獅太快，爪子先到，拍在他胸口。肋骨又斷了，劇痛瞬間席卷全身，他眼前一黑，往後倒。
獅嘴張開，獠牙森白，咬向他喉嚨。
左手那道疤燙得像是要燒穿皮肉。淩燼在最後一刻抬起左手，不是擋，是抓，抓向獅的眼睛。指尖碰到獅眼的瞬間，一股寒氣從疤的位置炸開，順著指尖衝進獅眼。
獅渾身一僵，冰藍色的眼睛瞬間結冰，然後炸開，眼珠變成一團冰渣。獅吃痛，仰頭長嚎，聲音淒厲。淩燼趁機翻身，右手斷箭往上捅，從獅下頜刺進去，貫穿顱腦。
獅倒下，壓在他身上，不動了。
但還有三頭。
蘇青從雪地裡爬起來，背上全是血。她看了一眼淩燼，眼神複雜，然後轉頭對老陳吼：“撤！”
老陳爬起來，扶起還活著的兩個獵手，往後跑。蘇青撿起皮囊，轉身也要跑，但看了一眼淩燼，停住了。
淩燼推開獅屍，坐起來，胸口全是血，左手的疤還在發燙，但熱氣在消退。他看著蘇青，蘇青也看著他，兩人對視了三息。
然後蘇青轉身，跑了。
冇回頭。
淩燼坐在雪地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風雪裡。三頭雪鬃獅圍上來，冰藍色的眼睛裡全是殺意。他握緊斷箭，左手疤的熱度完全退了，隻剩下冷。
徹骨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