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不走了,留下
第227章不走了,留下(第2/3頁)
。”
說到此處,江辭凝著白明微,像是為了找到某種答案:“你們所堅持的一切,真的正確麼?難道就不想,有所改變麼?”
麵對這直逼人心的征詢,驚世駭俗的話語,白明微平靜的眸子,並未激起任何波瀾。她說:“人真的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我們像野獸一樣生活在群體之中,被道德禮教緊緊束縛著,”
“但同時我們又十分抗拒束縛,然而完全無視規矩的,要麼有足夠強大的力量,要麼就肯做出犧牲。”
“生活在群體之中,誰能做到不被束縛?天下人如此,我白家怎會例外?”
“如果江大哥所說,隻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那麼就算出一下格,去享受不被束縛的暢快,也無關緊要。”
這話說得隱晦,江辭聞言,便不再繼續此話題。
他說:“北燕百姓分外熱情好客,此番我們能躲避追兵,也得益於他們的幫助。”
白明微淡聲道:“然而他們凶狠殘暴也是真,那些屠戮我東陵百姓的戰士,也是從北燕百姓中征召的人。”
但同時,她又能理解江辭。
像江辭這種曾掙紮於底層,嘗儘世態炎涼的人,才能真正體會人世間的險惡。
就好比,他能看到東陵的已經爛到了根裡。
這治國好比治人,若是不找到根源,再好的藥也隻能治標不治本,久而久之,便會徹底爛掉。
這個道理她不是不懂,但懂是一回事,做卻又是另一回事。
然而就算有再大的疾病,也得先把流血不止的傷口包住,否則還未等到查出病因,人便被耗死了。
眼下,於東陵而言,最重要的是與北燕的戰鬥。
冇有外患,才能安心整頓內憂。見江辭不說話,她接著又道:“事情無關對錯,隻是立場不同,敵人也有好人,自己人也同樣有壞人。”
“隻能說,在涉及到利益的時候,在生存麵前,再多的人性/也會給獸/性讓步。”
江辭笑了:“正是如此。”
白明微扭頭看向他:“江大哥,我的承諾依然有效,天高雲闊,你是自由的。”
江辭默然許久,輕聲問:“你明明有需要我做的事,為何在這個時候說放我走?”
白明微回答:“因為,該我負擔的,就要我自己負擔,我雖然需要你的幫助,但不該逼著你為犧牲。”
“除去我曾經許下的承諾外。我認為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除了生存能叫他低頭,冇有人能剝奪。”
江辭收回目光,負手看向正在與衛驍把酒言歡的眾人:“反正骨氣這事,丟了一次便不難再丟了。我既已在你這丟了一次,再丟幾次又何妨?”
白明微卻是一怔:“嗯?”
江辭回眸看她:“正如你所說,人是群居的群體,我又不是那可以離群而居的猛獸,自然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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