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窮困潦倒
第4章窮困潦倒(第2/3頁)
一伸手抓住我的手,把我拉了上去。我到了上麵就開始提褲子。
就聽虎子說:“多虧虎爺還是童子身,老陳,要不是我守身如玉,今天你就交代這裡了。”我這時候總算是明白過來那場雨是什麼了,我說:“我槽,我說這雨怎麼一股子尿騷味呢。”
“最近水喝得不多。你就將就點吧。”
虎子說著,用手電筒照了照棺材裡麵,那血葫蘆這時候臉朝下,趴在了棺材裡。她竟然一動不動了。虎子說:“老陳,封棺。”
我被嚇傻了,經過這麼一折騰哪裡還有力氣,但是又不能不乾。
隻能咬牙把棺蓋推回來蓋上,虎子用斧子將棺蓋上的棺釘一個個砸下去。然後我倆把槨蓋又拽回來,推進去之後,封好。之後用河沙將坑填平了。
這一套乾下來,東方見白。
大風還在吹著,很快就把我倆弄出來的痕跡給吹平了。看起來,就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再看虎子的臉上,出了汗之後粘上灰土,已經不像樣子了。從他就看得出來,我自己也是這個德行。
虎子和我坐在了河床上,背靠著背,他說:“老陳,你跟我去北京吧。我估摸了一下,一個金簪子,還有那塊牌子,怎麼也能值個萬八千的。我倆有本錢了,可以做點小買賣。”
我說:“冇戶口能行嗎?那不成了盲流子了嗎?”
虎子說:“你不和我回去的話,這兩件東西我倆就分了。乾脆我倆就抓鬮,抓到啥就是啥。”
說著,隨手虎子就拿起了兩個石子,一大一小,他把手背過去,然後把兩隻手伸出來說:“老陳,抓到啥是啥,大的是牌子,小的是簪子。”
我伸手點了點左手,他兩隻手同時鬆開,我選的是大的。他從挎包裡把牌子拿出來遞給了我。這金牌大概四公分寬,七公分長,上麵有看不懂的文字。虎子說:“好像是契丹文,這東西八成是遼代的。千萬彆當金子就這麼賣了,這是文物。”
我點點頭,把牌子在袖子上蹭了蹭之後,塞到了大衣裡麵的口袋裡。
我倆回去大龍溝之後,天已經大亮。虎子去找隊長請假,說自己肚子轉著筋的疼,擰著勁的疼,讓我護送他回灤縣。
其實上學時候就是這把戲,倆人商量好之後,一個假裝肚子疼,一個假裝護送回家。之後倆人就去河套下河摸魚去了。
我和虎子離開大龍溝背著行李往回走,先回了我家。
我家冷鍋冷灶,除了我會喘氣,連耗子都冇有。
何等輝煌的一個富貴人家,這才幾十年,到了我這一代就這樣了,難免令人唏噓。
虎子看了我家的情況之後,語重心長說:“老陳,你還是跟我去北京吧。你看看你,在家就一個人,有啥意思?在這裡一輩子你能有啥出息?”
我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