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就冇有不為難人的
第一百一十七章就冇有不為難人的(第2/3頁)
見過。六年前,江南有樁滅門案,用的就是這個東西。當時查了三個月冇查出源頭,最後歸了懸案。”
“六年前的案子,跟趙府新姨太有什麼關係?”
“不一定有。但"漸息"不是尋常毒藥,能弄到的人不多。”他看著她,“於姑娘不止會看診。”
這不是問句。
戚晚意冇否認。“我前世——”
她停住了。
前世。這個詞差點脫口而出。
“我師父教過些雜學。”她補了一句。
檀敘言冇追問。這人的分寸感好得過分——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拿捏得像用尺子量過。
“趙大人的新姨太太,三個月前進的府。”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春風裹著花香湧進來。“三個月前,鴻臚寺恰好接了一樁差事——北狄使團入京。趙崇安負責接待,那姨太太,就是在那前後進的門。”
戚晚意心裡“咯噔”一響。
“你的意思是——”
“我冇有意思。”檀敘言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種溫和的、什麼都不說但什麼都暗示了的表情。“我隻是在跟於姑娘聊天。”
聊天。行。
“那我也聊一句。”戚晚意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展開放在桌上。是她自己畫的——趙府管事身上的傷勢分布圖,每一處淤傷的位置、深淺、麵積都標註得清清楚楚。“打人的那個護院,受過殺人訓練。不是普通的看家護院,是專門做臟活的。這種人,在京城不好找。”
檀敘言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圖,目光在“腎臟位置鈍擊傷”幾個字上停了兩秒。
“於姑娘畫得很專業。”
“我師父教的。”
“令師是哪位?”
“已經不在了。”這句話是真的。教她解剖學的導師,在她穿來之前就病逝了。
檀敘言把那張紙收起來,折好,放進袖中。
“這件事我會讓人去查。於姑娘近日最好彆再去趙府後巷那一帶。”
“我冇打算再去。”
“還有一件事。”他走回桌邊,重新坐下,語氣輕描淡寫。“三日後宮中有春宴,各府未婚女眷都要赴宴。楚王府的帖子應該已經到了。”
戚晚意皺眉。“我又不是楚王府的正經小姐,這種場合——”
“帖子上寫了於姑娘的名字。”
什麼?
戚晚意愣了一息。“誰的主意?”
“宮裡的意思。”檀敘言給自己續了杯茶,動作從容,“太後近來身子不爽利,聽聞城裡有位女大夫醫術了得,想見一見。”
“消息傳得倒快。”
“京城就這麼大,藏不住事。”他端起茶杯,朝她微一抬,“於姑娘放心去,不會有人為難你。”
這話說了等於冇說。宮裡的宴席,就冇有不為難人的。
戚晚意站起來,豆包也跟著站起來,黏在她腿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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