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它確實病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它確實病了(第2/3頁)
彆在首輔府吃飯。”
春雀皺起眉頭:“憑什麼啊?她又不是首輔夫人。”
“她想當。”
春雀消化了一下這個信息,臉上露出一種複雜的表情:“那咱們以後還去不去了?”
“去。”戚晚意頭也不回地往前走,“五兩銀子一次,誰攔我跟誰急。”
方子寫好了,春雀送去了首輔府。
回來的時候帶了五兩銀子——上回看馬的診金。
戚晚意把銀子收好,盤了盤家底:加上之前攢的零碎,統共有七兩多。離開鋪子的目標還差得遠,但總歸是在往好的方向走。
第四天,安生日子被打斷了。
下午申時剛過,偏院的門被人拍得山響。
春雀跑去開門,門外站著兩個婆子,穿的是楚王府內院的衣裳——青色比甲,頭上包著黑巾,腰間彆著鑰匙串子。是正院裡管事的媽。
“於姑娘在嗎?”打頭那個婆子問,笑得客氣,但客氣裡麵藏著刺,“側妃娘娘請您過去說話。”
側妃娘娘。
戚悅玲。
春雀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側妃娘娘找我們小姐什麼事?”
“側妃娘娘養的那隻波斯貓病了,聽說於姑娘會看牲口的病,想請您去瞧瞧。”
看牲口的病。
這話裡麵的意思,兩個人都聽得出來。
春雀要發作,被戚晚意攔了。
“走吧。”
“小姐!”
“人家客氣氣請的,不去反倒落人話柄。”戚晚意整了整衣裳,跟著兩個婆子出了門。
春雀咬著嘴唇跟在後麵,一雙手攥成拳頭,指甲掐進肉裡。
楚王府正院跟偏院是兩個世界。偏院破牆爛瓦,正院雕梁畫棟,遊廊曲折,花木扶疏。才入夏的天,院子裡已經擺了冰盆,涼絲絲的風送過來,帶著梔子花香。
戚晚意上輩子待過最好的地方是醫院高乾病房——十二層樓,落地窗,能看見城市天際線。但論精致程度,那病房跟這正院比差遠了。
正廳裡,戚悅玲坐在主位上。
三個月不見——不對,戚晚意根本冇見過她,隻有原主的記憶。記憶中的戚悅玲是個怯生生的小丫頭,走路低著頭,說話細聲細氣。
現在這個戚悅玲,跟記憶裡完全是兩個人。
腰背挺直,妝容精致,坐在那把黃花梨的椅子上穩當當,氣派十足。手邊茶幾上擱著一隻白瓷茶盞,另一邊坐著兩個丫鬟在打扇。
她看見戚晚意進來,笑了。
笑得溫柔柔的,帶著三分親切七分憐憫。
“姐來了,快坐。”
姐姐。
戚晚意在下首坐了,冇叫人端茶。
“聽說姐姐這段時間在外麵給人看牲口的病?”戚悅玲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辛苦了。早知道姐姐手頭緊,該讓府裡多撥些銀子過去的。”
“側妃客氣。”戚晚意說,“貓在哪兒?”
戚悅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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