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現在帶我去
第一百零六章現在帶我去(第2/3頁)
城東臨街擺個小攤子,豎一麵幡,上寫四個字:“看診不貴。”
最初來的都是街坊四鄰,帶著自家貓狗來看病的。一傳十、十傳百,名聲就出去了——城東那個於姑娘看牲口一看一個準,而且隻收五文錢診費,藥方另算。
這天來了個大戶人家的馬夫,牽了匹青驄馬。馬打蔫好幾天了,不吃料,獸醫看了三個,說法不一。
“於姑娘您給瞧?”
戚晚意站起來,走到馬跟前。
馬的眼皮耷拉著,耳朵不轉動,蹄子不時換重心——右前蹄不敢實踏。
她把手放在馬的頸側。心率偏快,體溫略高。沿著脊柱往下摸,到腰薦部的時候,馬哆嗦了一下。
“你家這馬,前天摔過還是被什麼東西撞過?”
馬夫一愣:“前天……前天確實在城外跑的時候崴了一下,當時以為冇事。”
“右前蹄掌骨有裂紋,左後腰薦關節錯位。它不是不吃東西,是疼得吃不下。”
馬夫張著嘴:“您就摸一下就知道了?”
“五文錢。”
馬夫乖掏了。
戚晚意把接骨的方子寫了,又指了一家藥鋪讓他去抓藥。“外敷七天,不讓它跑不讓它跳,半個月能好。”
馬夫千恩萬謝地走了。
春雀坐在旁邊數錢,今天看了六個,三十文。夠買兩斤米和一把青菜了。
“小姐,今天收攤吧?日頭太毒了。”
戚晚意正要點頭,餘光瞥見街對麵有個人往這邊張望。
男人,四十來歲,穿著體麵,身後跟了兩個隨從。他的心率偏高,呼吸淺而快,手心在出汗——緊張。但不是惡意的緊張,是……猶豫。他在猶豫要不要過來。
最終他還是過來了。
“敢問……可是於姑娘?”
“是我。”
“在下姓周,在城北開了間馬行。久聞姑娘看診牲口的本事了得,想請姑娘幫個忙。”
“什麼忙?”
周老板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我的馬行裡有一批馬,十六匹,是準備交付軍中的。前兩天不知怎麼回事,三匹馬突然倒地抽搐,口吐白沫,不到半個時辰就死了。其餘的看著也精神不濟。我請了四個獸醫來看,眾說紛紜,有說瘟疫的,有說中邪的,有說水源不潔的——可那水我自己也在喝,冇事啊。”
“交付軍中的馬?哪個營的?”
“京畿營。”
戚晚意的手指微頓了一下。
京畿營。上次那支箭就是京畿營的製式箭矢。
“診金多少?”
“多都行。”周老板急了,“實話跟您說,這批馬要是交不出來,我這顆腦袋就得搬家。”
戚晚意看了看天色。
“現在帶我去。”
周家馬行在城北德勝門附近,占了大半條街。戚晚意到的時候,馬行裡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藥味——之前請的獸醫留下的各種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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