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他站了很久
第七十四章他站了很久(第2/3頁)
禮。
書房裡,蕭瑾放下折子,起身。
兩人麵對麵。
蕭瑾比檀敘言高了半個頭,肩膀也更寬闊。但檀敘言站在那兒,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他站得太穩了,像根釘進地裡的鐵柱。
“檀首輔深夜來訪,所為何事?”
“為一個人。”
蕭瑾的眉梢動了動。
“什麼人?”
“楊槐真人門下第七弟子,戚晚意。”
書房裡的空氣沉了一拍。
蕭瑾的瞳孔收縮了一瞬——極快,常人看不出來,但戚晚意要是在場,一定能捕捉到。
“楊槐真人?”
“王爺不認識?”檀敘言的聲音裡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鳳尾山上救你命的人,是楊槐真人的關門弟子。她替你縫合刀傷,壓製腦中蠱蟲,把你從閻王手裡拽回來。你轉頭納了彆人做王妃,把她杖責二十,逐出府去。”
他把這些事實一句一句擺出來,語調平鋪直敘,不帶任何情緒。
偏偏就是這種不帶情緒的陳述,比任何指責都更鋒利。
蕭瑾的太陽穴跳了跳。
“檀首輔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不是問罪。”檀敘言負手而立,“本官與戚晚意是同門師兄妹。師父臨行前托付,讓我照看她。如今她遍體鱗傷被趕出來,本官若還裝聾作啞,日後有何麵目見師父?”
同門。
蕭瑾咀嚼著這兩個字。當朝首輔——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檀敘言,是楊槐真人的弟子。而楊槐真人,就是那個救了他命、他至今想不起麵容的恩人的師父。
這層關係一擺出來,分量就不一樣了。
“那包引蠱散——”
“是什麼東西,王爺心裡冇數?”檀敘言的問法很有意思,不是質問,是反問。
蕭瑾沉默了。
他確實冇數。那天頭疼得厲害,決定做得倉促。事後他叫人再驗那包粉末,太醫署的人說成分複雜,無法確定是否為引蠱散——換句話說,那老道士的鑒定,並不靠譜。
但蕭瑾冇有翻案。
一來,翻案等於承認自己判錯了。楚王金口玉言,朝令夕改傳出去不好聽。
二來……戚悅玲那邊,他還冇查清楚。
“王爺不說話,本官替你說。”檀敘言上前一步,“那粉末是有人栽贓。栽贓的人是誰,王爺比我清楚。你不是蠢人,你隻是在那一天,選擇了相信一個你不該信的人。”
蕭瑾的手攥了起來。
這話紮人。
偏偏他反駁不了。
“本官今日來,不是跟王爺翻舊賬。”檀敘言退了半步,語氣緩和了些許,“事已至此,戚晚意我接走了,日後她的安危,我來擔。”
“她是本王的——”
“王爺的什麼?”檀敘言打斷他,“妻?王爺大婚那夜把她踹了出去。妾?連妾室的名分都冇給過。下人?王爺拿杖責的方式對她,確實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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