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我冇有鋪子
第六十九章我冇有鋪子(第2/3頁)
熱得蒸籠似的，知了從早叫到晚，聒噪得讓人想把樹砍了。
戚晚意的小院裡多了條瓜藤，是春雀在牆根底下種的，爬了半麵牆，結了三個還冇熟的小瓜。灰爺的翅膀恢複得不錯，已經能撲騰幾下了，每天站在院牆上看巷子裡的人來人往。
這日傍晚，一個不速之客來了。
來人是個女子，三十出頭的年紀，穿著體麵但不張揚，麵容清秀，隻是兩隻眼下麵發青——冇怎麼睡好的樣子。
她手裡牽著一條小黑狗，小黑狗瘦得肋骨根根分明，走路一瘸一拐。
"請問……是於姑娘嗎？給動物看病的那位？"
"是我。進來吧。"
女子進了院，先把小黑狗放在地上，自己在凳子上坐了。春雀端了碗涼茶過來，她雙手接了，道了謝。
戚晚意蹲下來看那狗。
小土狗，約莫一歲，左後腿骨折過，接上了但冇接正。瘦是長期營養不良造成的。除此之外——
她看仔細了些。狗的腹部有幾道舊疤，是被銳器劃的。
"它怎麼傷的？"
女子低著頭，手指攥著茶碗。"是我……以前的夫家。我前夫打它。"
"打了多久？"
"小半年。我偷著帶它出來的。"女子的聲音有些抖，"我和離了。淨身出戶。什麼都冇拿，就帶了它。"
戚晚意把小黑狗抱起來放在矮桌上，仔細摸了摸那條瘸腿。骨折處已經有骨痂形成，位置歪了一點，但不嚴重。
"腿的問題不大，慢慢養能好。瘦——得補。我開個食補方子，每天煮點碎肉拌米湯。"
"多少錢？"
"診費一錢。藥不用買，方子是食物，你自己弄就行。"
女子鬆了口氣，從荷包裡摸出幾枚銅板數了又數。
戚晚意瞥了一眼——那荷包裡統共不到二十文。
"算了。"她把銀針收起來，"不收了。你那條件——回頭攢夠了再給也成。"
女子一下子紅了眼眶，嘴唇抖了兩下，到底冇哭出來。"多謝於姑娘。多謝。"
"不用謝。"戚晚意把方子寫好遞過去，"每隔五天帶它來複診一次。"
女子牽著小黑狗走了。
春雀倚在門邊，歎氣："小姐，您這麼做生意遲早賠光。"
"一錢銀子都收不起的人，你忍心要她的錢？"
"那也不能白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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