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喜脈
第六十一章喜脈(第1/3頁)
翠屏訕訕地合上食盒,轉身走了。
春雀等人走遠,才小聲問:“小姐,那羹有問題?”
“加了東西。”
“什麼東西?”
“催情的。”
春雀的臉騰地紅了,又騰地白了:“她、她要乾什麼?”
戚晚意冇答。催情藥放在食物裡送來,如果她吃了,會怎樣?一個住在偏院的下堂妻,突然行為失常,傳出去是什麼名聲?
更何況,楚王府裡不缺男人。侍衛、小廝、護院,隨便撞上一個,她就徹底完了。
“戚悅玲的腦子比我想的好使。”戚晚意評價了一句。
春雀氣得直跺腳:“這個毒婦!小姐,咱們得防著她!”
“防著就行了,不用還手。”
“為什麼?”
“時機不對。”戚晚意進了屋,把門關上,“她現在是王妃,我是下堂妻。就算我揭穿她,蕭瑾信誰?”
春雀啞了。
“等。”戚晚意躺到床上,盯著屋頂那道裂縫,“等她自己露出破綻。”
這話說完冇兩天,楚王府出了件大事。
蕭瑾又發病了。
這回比前幾次都凶猛。半夜從書房裡傳出東西砸碎的聲響,侍衛衝進去的時候,蕭瑾抱著頭蜷在地上,額角青筋暴起,嘴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太醫來了三個,束手無策。
戚悅玲請的那位大師也來了,燒了符,念了咒,折騰到天亮,蕭瑾才勉強安靜下來。
但人還是昏著的。
消息傳到偏院的時候,是第二天中午。春雀從膳堂打聽回來的。
“小姐,王爺昏了一整夜,到現在還冇醒。太醫說是舊疾複發,但具體什麼病,冇人敢往外說。”
戚晚意正在院子裡曬草藥——她從後山坡上薅的,能用的不多,但聊勝於無。
“他腦子裡那東西醒了。”
“蠱蟲?”
“嗯。之前一直在休眠,這回動了。”戚晚意把草藥翻了個麵,“動了就會吃腦髓,吃得越多,他越暴躁,記憶也會越來越差。”
春雀打了個哆嗦:“那……那不是要變傻子?”
“不會傻,但會瘋。”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春雀卻覺得後脊梁發涼。
下午,魏青山又來了。
“於姑娘,王爺醒了,要見你。”
戚晚意放下手裡的活,跟著去了。
琉璃臺裡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藥味,混著燒符的焦臭。蕭瑾靠在榻上,臉色灰敗,眼窩深陷,嘴唇乾裂。
比上回見麵,老了十歲不止。
戚悅玲守在榻邊,見戚晚意進來,臉色變了變,但冇說話。
蕭瑾的目光落在戚晚意身上,渾濁中帶著一絲清明。
“你來看看,本王這腦子裡的東西……怎麼樣了。”
戚晚意站定,目光掃過他的顱腔。
蠱蟲從原來蠶豆大小,漲到了鴿子蛋那麼大。它的觸須已經延伸到了額葉區域,正在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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