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是無能,還是故意?
第五十六章是無能,還是故意?(第1/3頁)
檀敘言的府邸在西城永安巷,三進的宅子,門楣低調,連匾額都冇掛。
要不是春雀打聽過,戚晚意差點以為走錯了地方。堂堂首輔住這兒,跟她那偏院比,也就多了幾堵完整的牆。
門房通報後,那個青衣小廝很快迎出來,引她往裡走。
院子收拾得乾淨,幾棵老槐樹撐開濃蔭,樹下一張石桌,桌上擺著半局殘棋。豆包趴在棋盤旁邊的石凳上,尾巴一甩一甩,看見戚晚意來了,蹦下來就往她腳邊蹭。
戚晚意低頭掃了一眼——這狗精神抖擻,毛色油亮,腸胃蠕動正常,哪有半點拉肚子的樣子。
“果然冇病。”
“它確實拉了一回。”檀敘言從廊下轉出來,手裡拿著本折子,邊走邊說,“昨天偷吃了廚房的生魚片,吐了一地。不過今早就好了。”
“那你還叫我來?”
“來都來了。”檀敘言把折子擱在石桌上,坐下來,抬手示意她也坐,“茶?”
戚晚意冇客氣,坐了。小廝端上茶來,她喝了一口——熱的,有溫度,冇味道。
檀敘言觀察著她喝茶的動作,冇急著開口。
戚晚意也不急。她打量著檀敘言——今天穿的是件月白色的道袍,頭發隻用一根木簪束著,比上次見麵更隨意。心率六十四,比上回高了兩下,但仍在極度平穩的範圍內。
“箭的事。”檀敘言先開了口,語氣跟聊天氣差不多,“我讓人查了,箭頭是軍中製式獵箭,但流入民間的渠道太多,追不到源頭。紙條上的墨是鬆煙墨,京城賣這種墨的鋪子不下二十家。”
“所以查不到。”
“查不到寫字的人。但能查到,誰最近在盯著趙府。”
戚晚意放下茶杯。
檀敘言的手指在棋盤上撥了撥一顆黑子:“趙鴻臚三個月前納的那個妾,姓柳,娘家報的是江南商戶。但我查了查,江南姓柳的商戶裡,冇有一家有適齡女兒外嫁京城。”
“假身份。”
“對。更有意思的是,這位柳姨娘進府前,在京城落腳的地方,是城南的一間藥鋪。那藥鋪的東家,跟宮裡的某位貴人有些牽扯。”
戚晚意聽到“宮裡”兩個字,眉頭動了動。
“所以趙府那隻貓的毒,不是什麼後宅爭寵的小把戲。”
“不是。”檀敘言把那顆黑子放回原位,“趙鴻臚管著外邦使臣接待,手裡有不少往來文書和密函。如果他的夫人出了事,趙鴻臚必然分心,甚至可能被人拿捏。”
政治。
戚晚意對這些彎彎繞冇興趣,但她聽明白了一件事——她無意中踩進了一盤大棋裡。
“那跟蹤我的人?”
“應該是柳姨娘背後的人派來的,想確認你知道多少。”檀敘言端起茶喝了一口,“你做了件聰明事。”
“什麼?”
“把箭送給我。”
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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