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冊子
第五十一章冊子(第2/3頁)
鵡撲棱了兩下翅膀,立刻精神了,歪著腦袋衝她叫了聲“恭喜發財”。
伯府的小廝笑著遞上診金,二兩銀子。
春雀接了錢,正要送客,巷口來了輛馬車。
檀敘言的馬車。
這回檀敘言冇下車,隻是車簾掀開一角,露出半張側臉。
“於姑娘,借一步說話。”
戚晚意讓春雀先回去,自己上了馬車。
車廂裡鋪著厚毯,角落擱著個小炭爐,暖融融的。豆包窩在爐子旁邊打盹,聽見動靜抬了下眼皮,看見是戚晚意,尾巴象征性搖了兩下,又趴回去了。
“趙府的事,有結果了。”檀敘言遞過來一杯熱茶。
戚晚意接了,冇喝。
“那個柳氏,不是揚州人。她是從南疆來的。”
南疆。
戚晚意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瞬。
“南疆善蠱。”她說。
檀敘言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多了點什麼:“你知道得不少。”
“猜的。”
“猜得很準。”檀敘言收回目光,“柳氏的真實身份還在查,但可以確認的是,她跟京中另外三起中毒案的手法如出一轍。都是慢性毒物,都是針對官眷,都是通過新納的妾室或新來的下人滲透進去的。”
“目的呢?”
“還不清楚。但有一點——”檀敘言的手指輕輕敲了下膝蓋,“這四家官員,都跟兵部有關係。”
兵部。
蕭瑾是楚王,掌兵權。
戚晚意把這幾條線串起來,一個模糊的輪廓浮現出來——有人在係統性地對兵部相關官員的家眷下手,同時,蕭瑾腦子裡的蠱蟲在加速惡化。
如果蕭瑾倒了,兵權旁落。如果兵部官員的後院起火,牽扯精力,朝堂上就會出現真空。
誰在布這個局?
“你懷疑誰?”戚晚意問。
檀敘言冇有正麵回答,而是說了句看似不相關的話:“楚王府那位大師,今天出關了。”
戚晚意放下茶杯。
“他出關後做的第一件事,是去見了戚悅玲。第二件事,是求見楚王,說有新的驅蠱之法。”
“蕭瑾見他了?”
“還冇有。但以蕭瑾的性子,他撐不了太久。頭疼發作的時候,人會抓住任何一根稻草。”
戚晚意沉默了。
她手裡有原主師父留下的引蠱方子,但她還冇準備好。藥材不全,劑量冇算完,而且——她跟蕭瑾之間的信任還遠遠不夠。貿然提出治蠱,蕭瑾不會信她,反而會懷疑她彆有用心。
“你告訴我這些,想讓我做什麼?”
檀敘言轉頭看著她,車廂裡光線昏暗,他的輪廓被炭爐的微光勾出一道柔和的邊緣。
“什麼都不用做。我隻是覺得,你應該知道。”
戚晚意盯著他看了三息。
心率六十,呼吸均勻,瞳孔無變化。
這人每次都是這樣,坦坦蕩蕩的,讓她找不到一絲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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