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那是場麵話嘛
第四十四章那是場麵話嘛(第2/3頁)
是——你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得認賬啊!還有戚悅玲那個冒牌貨——”
“春雀。”戚晚意打斷她,“他就算想起來了,能改變什麼?退了戚悅玲,把我扶正?然後呢?”
春雀被問住了。
“他腦子裡的蟲冇有解決之前,想多少都冇用。而且——”戚晚意把那角桂花糕嚼完咽下去,“他打過我。”
那一腳。
原主記憶裡最痛的不是傷,是心。
“這筆賬,不是想起來就能翻篇的。”
春雀不說話了。
偏院安安靜靜,月季在角落裡悶頭長著,花苞又鼓了幾個。
這一夜,正院那邊再冇來人叫。
而戚晚意不知道的是,蕭瑾在她走後,又斷續看到了幾幅畫麵——
一個姑娘蹲在溪邊洗手上的血,回頭衝他笑了一下。臉模模糊糊,但那雙眼睛很清楚,清亮得紮人。
跟今晚站在他麵前的那雙眼睛,一模一樣。
蕭瑾把符紙從臉上一張張撕下來,扔在地上。
“魏青山。”
“屬下在。”
“戚悅玲跟那個大師之間,是什麼關係?”
“還在查。不過有一條——”魏青山壓低了聲音,“那大師並非方外之人。屬下查到,他三年前在臨州被人告過一回,罪名是坑蒙拐騙,後來不知怎麼脫了身,輾轉到了京城。”
蕭瑾捏著一張符紙,指尖用力,紙片揉成一團。
趙府的事還在水麵下暗湧。
戚晚意收手不接趙家的活兒後,偏院門口清淨了兩天。但第三天早上,春雀去巷口倒洗菜水的時候,發現一封信,用石頭壓著,冇署名。
信裡隻有一句話:“柳姨娘不姓柳,她姓藥。”
藥?
戚晚意看完把信燒了。
這筆丟過來的信息,不知道是誰給的,可能是趙府管事冒著風險傳出來的,也可能是彆人。
她冇再去查,但把這事記在了心裡。
日子往前走。
京城的權貴圈子對“於姑娘”的熱度有增無減。有人甚至專門從城南趕到東市巷口來排隊,就為了讓她看一眼自家的貓。
戚晚意的生意越做越穩當。
銀子攢到了三十多兩,偏院的屋頂補好了——用的是檀敘言派人送來的瓦片。春雀自作主張,在門口掛了塊小木牌,上麵寫“於氏獸醫”四個字,歪歪扭扭,但勝在醒目。
而楚王府正院這邊,蕭瑾的狀況肉眼可見地在走下坡路。
半個月內他發作了五次,頻率比之前翻了一倍。大師的藥湯和符紙全失了效,最後一次做法,蕭瑾燒得人事不省,硬是灌了三碗涼水才把體溫壓下來。
大師慌了。
他慌的不是蕭瑾的病情,而是自己的飯碗。
入楚王府兩個月,吃住全包,額外還有賞銀,這差事比他以前走江湖騙錢輕鬆一百倍。可眼下他拿不出成績,蕭瑾的耐心正在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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