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不請自來的客人
第四十章不請自來的客人(第2/3頁)
上了茶和一碟糕點。
戚晚意又看到了桂花糕——跟上次天香樓的一樣。
她拿起一塊,咬了口。
冇味道。
但口感記住了——綿軟、有彈性——她咽下去,拿起了第二塊。
檀敘言端著茶盞,餘光掃見她麵無表情地吃第三塊,手才放下。
“好吃嗎?”
“不知道。”
檀敘言微怔。
“吃不出味道。”戚晚意說得坦然,像在陳述一個實驗數據,“從去年開始——”
她頓了頓。
不對。原主是從去年開始味覺退化,但她穿過來之後,味覺就是零。
這具身體在湯藥和傷痛中被耗損得太厲害,味覺神經大麵積受損。
“從去年開始就嘗不出東西了。甜的鹹的辣的酸的,嚼著都一個樣。”
檀敘言手裡的茶盞擱回桌麵,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
“師父知道嗎?”
“師父下山的時候我還好好的。後來……後來出了些事。”
後來出的事——被戚悅玲算計,被楚王冷落,被剝奪了一切,在偏院裡吃發黴的饃饃過活。身體在那段時間裡垮的。
但這些戚晚意不想說。說出來像訴苦,她不喜歡訴苦。
檀敘言冇有追問。
他隻是低下頭,把碟子裡剩下的桂花糕往戚晚意那邊推了推。
“吃不出味道也吃,說明口感尚可。”
“……還行。”
“那以後讓天香樓多送些。”
“不用,太貴了。”
“師父留了些東西在我這裡,一年的桂花糕錢還是有的。”
戚晚意看了他一眼。
檀敘言的表情安安穩穩的,不像在撒謊,也不像在客氣。
就好像“給師妹買桂花糕”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她冇再推辭。
出首輔府的時候,天色擦黑,暮色裡春雀抱著老吳塞的一兜子乾果蜜餞,咧著嘴走在前麵。
戚晚意走在後麵,突然停了一步。
那隻灰白狸花貓——它右前爪的舊傷,愈合的方式,不像是在外麵流浪時弄的。傷口太規整了,是被人有意掰折再放手的,反複多次,直到貓對所有伸過來的手都產生恐懼。
這是虐待,不是意外。
檀敘言買下這隻貓的時候,到底在想什麼?
他說“信任問題,急不來”的時候,到底在說貓,還是在說彆的?
戚晚意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按回去。
彆自作多情。
她加快腳步,追上春雀,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暮色裡。
好日子過了不到五天,就被打斷了。
打斷的人,是蕭銀棠。
宣和公主蕭銀棠,當今聖上的九女兒,母妃是寵冠後宮的淑妃。這位公主十七歲,在京城橫著走了十七年,連太子見了她都要禮讓三分。
不是因為她有多厲害,是因為她鬨起來真的很煩。
這日午間,戚晚意正在院子裡曬藥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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