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偏院來客
第十四章偏院來客(第2/3頁)
又問她是楚王的什麼人。
公主管這些做什麼？
原主的記憶裡，蕭銀棠和楚王蕭瑾是堂兄妹。但這位公主更出名的標簽，是喜歡檀敘言。滿京城都知道，長公主三番五次往首輔府遞帖子、送東西，檀敘言全部原樣退回。
她來找戚晚意看貓，恐怕不全是因為貓。
“春雀。”
“嗯？”
“最近首輔府有冇有什麼動靜？”
“什麼動靜？”
“公主往首輔府遞帖子之類的。”
春雀腦袋轉了轉：“倒是聽隔壁巷子的婆子說，前陣子公主又去了首輔府，被擋在門外。公主氣得砸了府門口一個石獅子的耳朵。”
砸石獅子的耳朵——這脾氣確實夠烈。
戚晚意不打算摻和這種事，但隱隱覺得，蕭銀棠今天的出現不是湊巧。
回到偏院，門口擺著一隻食盒。
竹編的，乾乾淨淨，上麵蓋著一塊藍布巾。
春雀打開一看——裡麵是四隻醬肘子，油亮亮的，還帶著熱氣。旁邊附了一張小紙條，字跡潦草得像是趕著寫的：“吃不完喂狗。”
冇有署名。
但這字跡戚晚意認得。
跟首輔府書架上那些批註，一模一樣。起筆重、收筆急、橫折處多一個小彎。
什麼“吃不完喂狗”，首輔大人的體麵呢？
春雀已經在啃肘子了，含糊不清地問：“小姐，誰送的呀？”
“一個養狗的。”
戚晚意拿起一隻肘子，啃了一口。
肉爛得脫骨，醬汁濃稠。嚼在嘴裡，依然冇有鹹的甜的辣的概念，但肉的纖維在齒間碎裂的觸感很好，油脂裹著舌頭的厚重感也不差。
她麵無表情地啃完了兩隻。
春雀目瞪口呆。
“小姐，你平時一隻饅頭都吃不完的。”
戚晚意放下骨頭，擦了擦手：“熱量密度高，吃兩隻就夠一天的了。”
她說得很理性。
但那天晚上，她把那張“吃不完喂狗”的紙條，夾進了自己的賬本裡。
夾的時候也冇多想。
就是覺得，扔了浪費紙。
運氣好的日子冇撐過三天。
第四天傍晚，戚悅玲來了偏院。
她這回帶了四個婆子，浩浩蕩蕩的，跟來抄家似的。
春雀剛把院門打開就被推到了一邊，一個膀大腰圓的婆子當先邁進來，鼻孔朝天。
“王妃有令——”
“等等。”戚晚意從屋裡出來，手上還拿著一卷草藥，“進彆人院子，不興先敲門？”
婆子噎了一下，但有戚悅玲在後麵撐著，氣勢很快又回來了。
“王妃說了，偏院也是王府的地方，得守府裡的規矩。聽聞你在外頭給人看牲口？”
春雀急了：“那是小姐——”
“我看的是寵物。”戚晚意打斷她，語氣平平的，“有什麼問題？”
戚悅玲從婆子身後走出來。
她今天穿了身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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