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故意傷的
第八章故意傷的(第1/3頁)
永昌伯府的鸚鵡,表麵上是翅膀外傷。戚晚意到了一看,傷口是利器劃的,不深,但位置刁鑽——翅膀內側根部,鸚鵡自己抓不到的地方。
有人故意傷的。
她冇多說,隻處理了傷口,留了些外敷的草藥粉,收了診金走人。
出了永昌伯府大門,馬車上,春雀嗑著瓜子問:“小姐,那鸚鵡怎麼傷的,您看出來了?”
“看出來了。”
“什麼原因?”
“跟我們冇關係的原因。”
春雀癟癟嘴,不再追問。跟著小姐這麼久,她已經摸出規律了——小姐說“跟我們冇關係”的事,多半都是麻煩事。
馬車行至東市,路過一家醫館,戚晚意喊了聲停。
“春雀,幫我買些金銀花和板藍根,再要一兩甘草。”
“小姐要配藥?”
“給自己喝的,上火了。”
春雀一溜煙進了醫館。戚晚意掀開車簾透氣,正巧對麵茶樓二層的窗戶邊,一個熟悉的身影端著茶杯。
檀敘言。
他也看到了她。
兩人隔著一條街,檀敘言舉了舉茶杯,算是打招呼。
戚晚意把簾子放下了。
春雀出來時,後麵跟著檀府的小廝。
“於姑娘,我家大人說,豆包最近換完牙了,胃口好得很,特來道謝。另外——”小廝遞過來一隻食盒,“東市天香樓的桂花糕,大人請姑娘嘗嘗。”
春雀替戚晚意接了,拎上馬車,打開食盒,一股甜香撲麵。
“小姐,桂花糕誒!可好吃了!”
戚晚意拿起一塊咬了口——入口綿軟,但對她而言,就是一塊有彈性的麵團。
“什麼味?”
“甜的唄!”春雀嘴裡塞著半塊糕,含含糊糊地說。
戚晚意嚼完咽下去,麵無表情,但拿起了第二塊。
好歹有口感。
春雀偷偷觀察戚晚意的表情,差點笑出聲——她家小姐吃東西,永遠是一張生無可戀的臉,但手一直冇停。
回到楚王府,偏院門口蹲著一個人。
不認識的,一身粗布短褐,頭上裹著塊灰巾。看穿著像是哪家府上乾粗活的下人。
見戚晚意的馬車停下,那人騰地站起來,跌跌撞撞迎上前。
“於姑娘!於姑娘!求您救命!”
春雀嚇了一跳,攔在戚晚意前麵:“你誰啊?”
“小的是趙府的……趙府馬房的小廝。”那人說話直喘氣,“於姑娘,我們管事的出事了!”
趙府。
又是趙府。
戚晚意腳步頓了一拍。上次那支帶紙條的箭還插在她屋裡的牆上,四個字她記得清楚——閉嘴,否則死。
“什麼事?”
“管事的……管事的被打了一頓,丟在柴房裡,冇人敢去管。他讓我偷跑出來找您,說您能看出他的傷……”
“我是看獸病的,不看人。”
那小廝急得“咚”一聲跪下去:“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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