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交州,士氏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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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自從士氏家族的振興者士夑於兩年前病故之後,士徽就成了這交州之地最大的掌權者。
當然,士徽也不年輕了。
士夑九十歲才病死……咱們士徽同誌掌權實在是太晚了,如今已經年過六旬,才剛剛體會到執掌一州的滋味……
“都看看。”士徽將手中信傳閱眾人:“漢國人寫來的!”
說罷,士徽便又開始把玩麵前紫檀案幾上、那顆鴿卵大小的明珠——在信使進來之前,士徽已經把玩很久了。
他今年六十有二,麵白無須,穿著交州罕見的蜀錦深衣——這衣裳是去年托人從蜀地捎回來的,據說是流行的款式,好像花了不少錢。
“誰知道這魏成……何許人也?”士徽慢悠悠道,嗓音帶著交州貴族特有的綿軟,尾音微微上揚。
眾皆搖頭,表示不知。
士徽傲慢地哼了一聲:“興古太守……有趣。”
“那裡不是五溪人的地盤嗎?”
“漢國人在興古,也設官了嗎?”
“五溪人謀求自治,豈能受漢官鉗製?”
有個幕僚遲疑片刻,起身稟報道:“主公,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好像在街亭打過仗。”
“戰績……記不太清了,反正是打贏了。”
也不怪這些大臣們愚鈍——交州之地,遠離中原腹心,山高路遠,任何消息傳過來,都是過時的消息了……
因此中原的事兒,關註了也冇用——還不如不關註,還能省點心。
咱們交州就是這樣——多年來不問世事,可謂亂世中的世外桃源。
……
士徽放下珠子,珍重地收進一個木匣裡,然後站起身,傲氣十足地哼了一聲:“打過勝仗……嗬,那又如何?”
“交州,是我士氏的交州!”
“不管是吳人還是漢人,容不得他們指手畫腳!”
他深衣的廣袖掃過案上那摞父親留下的文書——那些泛黃的竹簡記錄著士家四十年恩威:哪年遣質子入吳,哪年壓服烏滸,哪年接待了許靖、劉巴那些中原流人。
“我士家宗兵六萬,交趾七郡附庸!”
“孫權派個呂岱領個兩萬人來,是羞辱我,還是羞辱我先父?”士徽傲慢道。
眾皆唯唯不敢言。
他走到窗前。窗外是城內的市集,蕉葉掩映中,能看到象牙行的胡商正在卸貨。更遠處,士家的宗兵正在操練——那些兵士的鎧甲,還是士燮二十年前請中原工匠打造的。
“我受夠了!”冇有任何征兆地,士徽突然咆哮一聲!
“我父親活了九十歲,給孫權當了十六年奴才。他死了,我還要當?”
“小小吳國,可笑可笑!”士徽雄姿英發:“傳令海口守將恒治!”
“呂岱的船,一艘不許及岸!”
“若有一箭及交州,讓他提頭來見!”
“交州,是父親留給我的!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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