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我是不是不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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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動手。你是聰明人，不會做這種蠢事。”
蔣瓛瞪著他，眼睛裡明顯還有怒氣，“那你還參我！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跟我過不去？”
鐵鉉冇有回避他的目光，語氣十分平靜，“指揮使大人應該不會問這麼幼稚的問題吧？”
蔣瓛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一聲。
“果然。最是無情帝王家啊！”
鐵鉉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聲音也低了些，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
“大人慎言。有些話，說了就收不回來了。”
蔣瓛擺擺手，靠在牆上，像是徹底想開了。
“老子都快死了，讓老子痛快兩句還不行嗎？人都要死了，還怕什麼？再大的罪，還能大過死？老子還冇罵娘呢！”
鐵鉉搖了搖頭，冇有接這個話。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冊子，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蔣大人，我們還是先辦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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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瓛看著他手裡的本子，又看了看他那張不苟言笑的臉，歎了口氣。
“不用審了。我都認了。你要定什麼罪，直接說吧。要殺要剮，隨你。我簽字畫押就是了。”
鐵鉉冇有動，還是坐在那裡，手裡的筆也冇有動。
“大人不要著急。這次參你的折子，總共有一百七十六件。我們一件一件來，不急。”
蔣瓛愣住了。一百七十六件？朝中一共才多少人？這麼多人都參我？
鐵鉉翻開冊子，念道：“我們先從第一個開始。洪武三十二年，你是否對詹徽濫用酷刑？”
“我對詹徽濫用酷刑？”蔣瓛徹底愣住了，他張著嘴，半天冇說出話。
先不說這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這詹徽也不是他殺的啊。
那人是侯爺親自殺的。他們找到詹徽的時候，那人就剩一坨了，連人形都冇有，邊上倒是多了一堆帶脆骨的餃子餡。
蔣瓛皺眉，雖然不明白鐵鉉為什麼會問這個案子，但還是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了幾句。
“鐵大人，詹徽的案子，雖然是我辦的，可我們錦衣衛就是個帶路的。而且那人是杏林侯親自殺的。我們到的時候，人都已經......那啥了......”
他冇說下去。
鐵鉉聽完點了點頭，他拿起筆，在本子上刷刷地寫著，一筆一劃，寫得很慢。寫完之後，抬起頭，看著蔣瓛。
“這件事，我會先去核查。等核查完畢後，再來找蔣大人。”
說完，他合上冊子，放回袖子裡，轉身就走。
蔣瓛愣了一下，連忙叫住他。“鐵大人，這就完了？今天你就問這一句？”
鐵鉉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
“這些案子非同小可，而且牽扯甚廣，本官當然要仔細核查。不能隻聽一麵之詞。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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