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宣朱宣禮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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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宣朱宣禮覲見
幾位大臣紛紛點頭。
“太子殿下所言極是。”
“此題太過尖銳,直指朝政根本,本就極難作答,換做旁人,未必敢直言。”
“鬱會元是謹慎罷了……”
“即便各有所短,也不該短到這般地步。”四皇子祈今越緩聲道,“鬱會元方才所言,儘是老生常談的套話,半點未觸及症結,實在太過平庸。”
這話一出,兩邊頓時形成微妙的對峙。
就在眾人議論之間,孟子墨抬步上前:“皇上,學生願作答。”
“依學生所見,朝廷施政最致命的弊病,不在天災,不在外敵,而在上下不通,虛實脫節。”
“朝堂之上,官員重名聲、重履曆、重人情,做事求穩不求真,隻求無過,不求有功……政令層層下達,到了地方便層層變通,上意難下,民情難達。”
“……朝堂怕擔責,官員怕直言,士子怕惹禍……人人皆說套話、行虛事,不敢碰真問題,不願解真矛盾……並非陛下施政不明,也非朝臣本心不善,而是風氣如此,顧慮太多,讓許多利民良策,空有政令,難落實處……”
一番話,一針見血。
既點透了朝堂症結,又不直指皇帝過失,不苛責朝臣個人。
有了孟子墨這番擲地有聲的直言,其餘貢士也有了膽子,紛紛相繼上前,各抒己見。
一眾可能不成熟,但鮮活的見解擺在眼前,再回頭看鬱遼方才那通篇空泛的套話,兩相襯托,愈發顯得他平庸。
皇帝陰沉地掃向鬱遼:“身居會元之位,卻無直言進諫的膽識,無洞察時局的眼界,隻知趨利避害,朕要這樣的會元何用!”
鬱遼撲通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地麵:“皇上恕罪!學生隻是太緊張了……”
“父皇,兒臣在宮外聽聞一事。”祈今越再度站出來,“今年會試放榜後,有一位舉子在衙門前長跪不起,聲稱自己絕不可能落榜,此人許多大臣或許也有耳聞,正是去年鄉試的解元,朱宣禮,坊間人人都說他會元十拿九穩,可放榜之後,他不僅不是會元,連榜都冇上……而,如此平庸之人卻高中會元,兒臣認為,此事必有蹊蹺。”
祈善堯清了清嗓子開口道:“父皇,說句實話,兒臣看朱宣禮也不順眼,之前他帶著一幫舉人跟譯異館比試,那副眼高於頂的做派,兒臣想起來就來氣,但是吧……”
他話鋒一轉,“論真才實學,他至少比鬱遼強了不止一星半點,就算他不是會元,起碼也該上榜,可現在卻落榜了,那兒臣就覺得不對勁了。”
兩位皇子接連發聲,一論民心流言,一證真實才情,幾乎是將春闈的詭異擺到了明麵上。
“皇上,臣亦有要事啟奏。”顧尚書拱手道,“禮部庫房每年都按例修繕,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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