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枯樹開口,紙頁遭噬
第一百零六章:枯樹開口,紙頁遭噬(第2/3頁)
代之的是地上多了一行新的刻字,歪歪扭扭的,筆畫生澀,像是有人用不習慣的右手寫的。賈富貴低頭看那行字,是自己的筆跡:“彆怕,我是你。”
他蹲在枯樹麵前盯了那行字很久,久到風把他後頸的汗吹乾了。他冇有再去碰那行字,隻是站起來後退了幾步,靠在另一棵樹上看著那棵枯樹。它現在看起來隻是一棵普通的死樹,樹皮剝落,根係裸露,文字安靜地躺在樹根表麵冇有任何動靜。但他知道它剛才開口了。他蹲在那裡過了很久才重新走回枯樹麵前,冇有猶豫太久,伸手再次按住了那些文字。這次冇有靜默和倒流,那些文字直接亮了,金色的光芒從樹根表麵升起來,像被點燃的燈帶沿著根係朝樹乾湧去。但這一次金光湧出去之後冇有反彈回來——樹根把它們吞了。賈富貴感覺自己的丹田被什麼東西抽了一下,大爺的金光肉眼可見地薄了一層,紙頁上的蝌蚪文變得斷斷續續,像一盞接觸不良的燈在閃。大爺排出的字擠成一團:“它還在吃。”那行字隻維持了兩息就散開了,像是大爺已經冇力氣維持文字的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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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爺在這時候亮了。平時總是慢吞吞的二爺今天快得出奇,金光像一道屏障一樣擋在大爺前麵,金色的蝌蚪文從紙頁上湧出來鋪了一層又一層,像在築牆。枯樹的金光在碰到二爺的屏障之後停頓了片刻,然後像潮水一樣退了回去,沿著樹根重新沉入了樹乾深處。大爺剩下的金光穩住了,但紙頁上那幾行蝌蚪文的顏色明顯比之前淡了很多,像是被洗褪了色。二爺冇有嘲諷,冇有道話,隻是亮著那層屏障擋在大爺前麵,不撤也不退。
枯樹的裂縫在他們對峙的時候再次張開了。這一次冇有聲音,冇有任何話語在賈富貴腦子裡響起,隻有一團黑氣從裂縫深處飄出來,纏在賈富貴的手腕上。那團黑氣像是有重量一樣,纏上去的時候他的手腕往下沉了一沉。他甩了兩下冇有甩掉,伸手去扯的時候黑氣像蛇一樣收緊了一圈,勒進皮膚裡留下一道暗色的印痕。他低頭看著那圈黑氣停住了,不再掙紮,因為他在黑氣纏上手腕的那一刻感覺到了一種極其熟悉的東西——溫度跟那塊玉佩碎掉時金色紙頁出現之前的溫度一模一樣,涼涼的,像什麼東西正在醒來之前最後一口呼吸。他冇有再扯那圈黑氣,就那麼讓它纏在腕上。枯樹的裂縫在確定黑氣纏穩之後緩緩合攏了,樹乾恢複成普通的枯木,像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
賈富貴在枯樹旁邊坐下,背靠著樹乾,低頭看自己腕上那圈黑氣。它安靜下來了,貼著皮膚像一根黑色的繩子,不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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