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順風練棍,進階順水
第二十八章:順風練棍,進階順水(第3/4頁)
水像一堵牆擋在棍子前麵。賈富貴咬著牙,一棍一棍地劈,一棍一棍地掃,胳膊酸了也不停,肩膀疼了也不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十八章:順風練棍,進階順水(第2/2頁)
在大河裡練了兩個月,賈富貴能從河這邊打到河那邊了。棍子揮出去的時候,水流被劈開,露出一道白花花的痕跡,像一條蛇在水麵上竄。棍子收回來的時候,水流合攏,發出沉悶的響聲,像有人在河底下敲鼓。
接下來是瀑布。
虛衍門東邊有一座高山,山頂上有一條瀑布,從幾百丈高的地方直直地砸下來,水聲大得像打雷,方圓幾裡地都能聽見。瀑布底下是一個深潭,潭水漆黑,看不見底。瀑布砸在潭麵上,濺起的水霧有十幾丈高,站在潭邊一會兒,渾身上下就濕透了。賈富貴站在潭邊看了半天,然後扛著擔山棍,走進了瀑布底下。
水從幾百丈高的地方砸下來,力道大得嚇人。賈富貴剛走進去,就被水砸得彎了腰。脊背像是被一根粗木樁不停地敲,敲得骨頭都快散了。賈富貴咬著牙,直起腰,舉起擔山棍,開始練棍。在瀑布底下練棍,跟在河裡完全不一樣。河裡的水是動的,但動的有規律。瀑布的水是砸的,砸得冇有規律,一下一下的,每一次都不一樣。賈富貴練了半天,被水砸得鼻青臉腫,胳膊上全是青紫的印子。晚上回到修煉室,脫了衣服一看,渾身上下冇一塊好皮。
溫園修心疼得不行,道:你這是練棍還是自殘?賈富貴道:都是。溫園修道:非得這樣?賈富貴道:非得這樣。
在瀑布底下練了三個月。賈富貴從站不穩到站穩,從站穩到能揮棍,從能揮棍到能連續揮棍。瀑布的水砸在賈富貴身上,賈富貴不再躲了,不是躲不開,是不需要躲了。身體習慣了那種衝擊力,骨頭硬了,肉也結實了,水砸在身上,像有人在給賈富貴按摩。
最後一步,是海。
賈富貴跟溫園修說了要去海邊練棍的事。溫園修冇攔著,知道攔不住。溫園修道:去多久?賈富貴道:不知道。什麼時候練成了,什麼時候回來。溫園修道:路上小心。賈富貴道:知道了。
賈富貴一個人去了東海。虛衍門離東海不遠,飛了一天就到了。賈富貴找了一片冇人的海灘,把擔山棍插在沙灘上,看著大海。海很大,大到看不見邊。浪很大,一道一道地從遠處湧過來,打在沙灘上,嘩啦嘩啦地響。賈富貴在沙灘上等了三天,等風來。第三天傍晚,起風了。風很大,吹得沙灘上的沙子滿天飛。海麵上的浪變得又高又急,一道比一道高,一道比一道猛。最高的那道浪,比三層樓還高,卷著白花花的沫子,朝岸邊撲過來。
賈富貴提著擔山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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