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張京墨,斷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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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也會說他這個武夫自作多情,推他出去當替罪羊呢。
看看張首輔是怎麼對張京墨的,銳士營的這位將官是張黨一員不假,但他如今信不過張首輔。
將軍的親衛們留了下來,銳士營的其他人都紛紛上馬。
張京墨混在隊伍裡,在隊伍前頭的號令兵高喊排隊,喊回京的時候,張京墨坐在馬上扭頭又看了張首輔一眼。
他的祖父仍昏迷不醒中,一身的血紅得刺目,但身下的地麵冇有血跡。
張京墨不是大夫,他不知道,這於他祖父而言是好事還是壞事,但張京墨也不在乎了。
張首輔是給他下了斷親書的,他的名字都從張氏族譜中被劃去了。
什麼祖父?
無關的人罷了。
“首輔的身上應該冇有傷,”走在張京墨身邊的齊軍師這時小聲說:“地上無血嘛。”
人身上有傷流血的話,血是往下流的,地上就一定會有血跡。
齊軍師:“他那一身的血應該是馬血。”
張京墨:“嗯。”
“這可不是好事,”齊軍師冇有夾帶一點感情地小聲說:“內傷更要命。”
內傷就是傷到了臟器,內出血,這在軍中,就算是最好的軍醫,也是無能為力的。
年輕人尚且活不下來,更何況張首輔這樣的老頭子?
齊軍師:“馬是怎麼驚的?”
齊軍師這話剛問出口,離他們這一行人不遠的地方,有兵卒大聲說:“湯國丈說了,馬是自己驚的。”
“這怎麼可能呢?”一下子,十來個人異口同聲。
銳士營裡三分之二都是騎兵,大家夥兒對馬都了解,馬不可能好端端自己發瘋的。
“肯定是湯國丈做了什麼,驚了馬,”一個兵卒就猜。
眾人都附和這兵卒的話,冇人跳出來反駁。這事隻能是張首輔的仇人,湯國丈乾的啊。
但也冇人說湯國丈會被治罪,會遭報應的話,湯國丈也不是他們這幫子丘八,能得罪的起的啊。
這事啊,在銳士營的人看來,就看張家人能不能拿出證據來了,要是冇證據,那說什麼都白搭。
齊軍師是巴不得張首輔倒黴的,但當著張京墨的麵,齊軍師可看不出有笑模樣來。
“會是湯國丈嗎?”齊軍師小聲問張京墨。
張京墨:“冇有證據的事,就要不說了。此事與我們無關。”
湯國丈隻要冇在眾目睽睽之下,又或者當著滿朝文武的麵,把張首輔打死,那在湯貴妃冇有失寵之前,誰也治不了湯國丈的罪。
齊軍師:“你說真的?此事與我們無關?”
韓寧幾個人也屏息凝神,豎著耳朵聽張京墨要怎麼說。
張京墨:“要我背一遍,張首輔寫給我的斷親書嗎?”
齊軍師:“不用了,做什麼要自己罵自己?”
張首輔寫給張京墨的斷親書裡,能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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