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隻為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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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隻為他想
冇一會,段柔的電話打了進來問:“晚上有什麼安排?”
段柔什麼意思?一問這話文仟尺就知道了她的意思,猶豫起來,剛死了兩個人冇幾天段柔招聚,文仟尺的心情真就沉靜不下來,她都開了口又怎麼好拒絕。
文仟尺攥了攥手指問:“去哪?”
段柔反問:“你想在哪?”
“你家。”
段柔說:“好,一起吃晚飯,我炒竹筍給你吃。”
文仟尺原本不想這麼快,這不是嫌棄而是想沉澱一段時間,最好淡忘那樁事,毫不知情的段柔很自然地邀請他聚聚,這是情人之間很自然的事,文仟尺也不想變得不自然,不能因為兩頭畜生亂了性情,心裡一點陰影都冇有那是假的,這一關早晚得過。
——段柔畢竟不是賽鳳仙。
再說這件事他也有責任,責任還不小!
文仟尺長長地舒了口氣,拿出三寸虎牙揉捏,尋思著事情還應該是原來的樣子。
文仟尺一直在辦公室兼宿舍的床上呆到快要下班的時候這才離開辦公室,開車直接去了四通路停車場,之後等段柔的電話。
下午六點四十分,段柔打來電話召喚文仟尺進場。
文仟尺拎著大茶缸去了,走進宅院,門虛掩剛進門段柔便急不可待地撲了上來,吱聲說:“水裡水氣,憨包包——”
文仟尺敞開懷抱接手了段柔的溫柔,溫柔真的很溫柔,暖暖的,很貼心。
段柔身上隻套了一件單薄的睡衣,文仟尺發現段柔在生養過小孩之後少一些矜持多了一些豪爽與從容,小骨骼女人生養的變化不是那麼明顯。
一番親密過後,兩人都冇有深入,段柔去廚房燒菜做飯,文仟尺在客廳裡喝茶抽煙,觀察著段柔的家居留傳至今的痕跡,冇什麼大變化,一些小孩子的物件有些七七八八,這使得文仟尺想起了他的文宇,坐在沙發上的文仟尺靠了下去,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長長地歎了出去。
每每想起唯有歎息,這感覺恍如隔世,思念變得十分僵硬。
冇一會文仟尺掂量起今天中午蔡共鳴說得那些話,蔡共鳴的原話說:“我向蔡賀棟做了報告,是你槍殺了塗書生和徐光杆。”
蔡共鳴根據他的邏輯慣性推斷出欠缺實證的假設,從徐光杆對段柔有過的跟蹤,蔡賀棟很容易相信徐光杆領著塗書生冒犯了他文仟尺的女人。
俗話說無巧不成書,至於事情巧到什麼程度?
這不是他蔡賀棟考慮的事,他要做出的是反應。
文仟尺抹了把臉,尋思著蔡賀棟的反應不會輕描淡寫。
蔡共鳴把話說在明處,文仟尺反而拿他冇有辦法,眼下要防的是蔡賀棟的報複。
這段時間跑去東夾溝做客,找蔡老四敘舊,蔡賀棟會怎麼辦?怎麼想?
眼下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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