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五·我在善後
一二五·我在善後(第1/3頁)
一二五·我在善後
下午,文仟尺進廠上班,路過金燦飯莊停車看見夏季開在幫黃三妮晾曬床單和衣褲,果斷把車開走。
兩個人還在一起,甚至有些明目張膽,文仟尺氣得牙癢。
夏季開看著桑塔納1341開走由不得眼珠子紅潤,黃三妮裝作冇看見他的交集,繼續和他說笑說往年春遊姐妹們去了楊家灣看櫻花鬨出的一些笑話。
夏季開打斷了黃三妮的說笑,突兀地冒出一句:“他的車過去了。”
其實黃三妮早就看見了,明知故問:“在哪?”
“剛走。”
“你管他!”
夏季開傷心又傷感地歎了口氣,感慨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黃三妮安慰道:“感情,愛情不僅僅隻是床上那點事。”
“三妹,有總比冇有好,並且好得多。”
夏季開說得不假,黃三妮不再言語。
。。。。。。
文仟尺弄不明白黃三妮怎麼就看上了夏季開,要錢冇錢,要人才冇人才,長得還猥瑣。
文仟尺拎著大茶缸進了車間辦,肖曼的電話跟著打了進來說:“譚春陽可能出事了,譚春舟走得風忙火急,逃命一樣,問她她說我哥出事了。”
文仟尺拎著大茶缸緩慢地坐到辦公椅上,尋思著蔡老二在作死;譚春陽在作死;夏季開在作死。
段柔闖了進來,“夏季開悔婚了你知不知道?”
文仟尺拎著大茶缸起身沏茶,回頭說:“管不了,不要管。”
“甘蔗哭得要死要活——”
“那你就去管上一管。”
文仟尺端著沏好的茶離開車間辦,去了料堆梳理頭緒,掂量著譚春陽卷走的錢遠遠不止七十萬,蔡老二挖的坑。
穿心街放火是為了牽製他的視線,譚春陽在他蔡老二的協同下一個上午足以取走所有的錢,漢三商貿有限公司空了,抵押給銀行的萬家燈火地契在銀行裡壓著。
文仟尺粗略地算了一下損失至少兩百萬往上走,深圳金燦那邊再出事,好戲可謂一好到底。
“不行,得讓金燦把錢打過來救急,深圳那邊暫時收縮所有交易。”
文仟尺急忙掏出手機撥打長途聯係金燦,很意外金燦手機關機,一大股不好的預感迅速蔓延:金燦出事了。
文仟尺正想著金燦,齊剛的電話打了進來,噩耗來了。
文仟尺喝著茶,抹了把臉點了支煙,接聽齊剛的電話,果然,金燦冇了,失足跌進化糞池糞水把人泡了。
“仟,節哀!一定要挺住!一定振作起來!我現在接管了金燦公司,我在善後。”
文仟尺續了支煙,冇言語把電話掛了,冇一會失聲痛哭。
其實,文仟尺和金燦冇多大交情,至於為什麼會痛哭?
——仟尺他也說不清。
。。。。。。
傍晚,文仟尺去了東門拖拉機總站家屬區找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