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愣頭青
七·愣頭青(第2/3頁)
躺了上去,之後側身朝文仟尺勾手,天當被地當床,叫文仟尺上床,雙人床。
戲劇性的一幕不期而至,文仟尺抽身就走,走著走著跑了起來,就像鄒紅會追趕,跑得逃命一樣,著實滑稽得不行!
大概是母親的告誡使他心生畏懼,於是三十六計跑為上計。
其實,鄒紅想的不是他想的那樣,鄒紅認為文仟尺是她的男朋友,是她以後的丈夫,和自己未來的丈夫躺在一起手牽手聊天,既幸福又浪漫。
文仟尺自己把事想偏了。
。。。。。。
周二,天剛亮,文仟尺帶上乾糧和水騎上父親的永久牌自行車奔林場,大院不是可留之地!隻想立馬見到霍純鋼,向師傅傾述他的愛與哀愁。
六十多公裡山路,整整一天的勞累,整得文仟尺苦不堪言,日落西山之前終於趕到了彎梁山林場東去三公裡的燕子洞。
霍麻子不住林場,住林場外圍的燕子洞,燕子洞是他霍家的傳承,有傳說,說霍純鋼的祖上是土匪。
少年時期的霍麻子以打獵為生,時過境遷,以往的事翻篇了。
霍純鋼在洞口遠遠地看見夕陽下文仟尺騎著自行車從溪水溝來了,霍麻子大喜,等文仟尺到了洞口,霍麻子罵他瘋了,不在家裡陪爹媽做家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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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仟尺說:“我看見李正昆跟何付混在一起。”
“你歇著,我去弄飯。”
霍純鋼說著回洞裡做晚飯。
說不到一起,說也白說。
文仟尺喝了一通山泉水,躺到洞口的躺椅上,扯直了曬太陽。
傍晚,羊腸小路走來穿花布衣褲的孔嫻熟,文仟尺起身示好,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次孔嫻熟直接把稱呼給了他,“他們管我叫孔姐。”
文仟尺是想叫師母,以此加深加重她和霍純鋼的關係,孔嫻熟不允,僵持到現在,文仟尺開口叫了孔姐,亂了輩分。
冬暖夏涼的燕子洞縱深有個溫水池,文仟尺認為是溫水池吸引了美婦孔嫻熟,霍純鋼是沾了溫水池的光,原因是霍純鋼犯了長相罪,顏值過於懸殊。
文仟尺不懂女人。
飯菜上桌,孔嫻熟點燃鬆明,霍純鋼擺上酒碗招呼仟尺一醉方休。
冇喝兩碗文仟尺說起了酒話,說他被鄒紅嚇傻了;說想去良縣找葛皮匠,找葛懷春幫她渡過難關。
霍純鋼和孔嫻熟冇管他,他想喝就讓喝,想說就聽他說,說著說著睡了。
霍純鋼看著孔嫻熟,端起碗跟她對飲,說:“要不幫他一把?”
文仟尺從始至終說得都是葛懷春,鄒紅;鄒紅,葛懷春,顯然是兩個女娃娃,文仟尺為情所困,霍純鋼的意思孔嫻熟一聽就懂,幫他一把淌過女人關。
這可不是小事情,孔嫻熟冇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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