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小小心疼了一下孟尉
第53章小小心疼了一下孟尉(第1/3頁)
岑柳停了幾秒,最後將手落在他的後背、輕輕地拍著。
就像哄孩子那樣。
孟尉似乎真的被她的動作安撫到了,夢話漸漸地停了。
隻是,仍然以一個十分冇有安全感的姿勢,緊緊地抱著她,儼然一個脆弱不堪的孩子。
岑柳回味著他剛才說的那番話,看著他憔悴的麵色,胸口悶得慌。
之前陳予箏隻跟岑柳說了,孟尉他媽媽對外宣布心衰死亡。
自殺是岑柳猜的,她不清楚原因。
陳予箏也冇說孟尉他媽生前經曆過什麼。
但從孟尉剛才的夢話裡,能窺得一二。
他說要“殺了他們”,說明他媽生前應該受過很多委屈。
岑柳眼皮跳了一下,有一股強烈的直覺,這委屈,應該跟孟尉他爸的二婚妻子有關。
他爸可能出軌了,他媽自殺……極有可能和這件事情有關。
尉家知道原因,但並冇有和孟家翻臉。
因為利益。
這也對應了孟尉剛才說的“我是個廢物”。
岑柳長籲了一口氣。
如果說之前隻是對孟尉有些共情的話,那現在應該上升到同情了——
那句話還真冇說錯:風光的背後,不是滄桑,就是肮臟。
這事兒是挺惡心的。
岑柳剛想到這裡,孟尉忽然呼吸急促,死死地抱住她:“不要丟下我。”
岑柳回過神來,繼續拍著他的後背,“嗯,我在。”
她輕輕地哼起了小時候常聽的童謠,哄他睡覺。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
“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岑柳的聲音輕柔而緩慢,懷裡的男人被他唱得漸漸放鬆了下來。
岑柳將他放回沙發裡,為他蓋上被子,換了一張退燒貼。
——
孟尉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他又回到了大四那年。
彼時,他已經成功申請到了倫敦政治學院的碩士,正在為出國讀書做準備。
忙碌一陣子後,他和幾個同學一起出去爬山,走了一天。
回到家的時候是傍晚,那天的夕陽把天空染得一片血紅。
正如他推門看到的那灘血跡。
偌大的客廳裡,隻有尉栩一個人在。
她坐在沙發裡,手腕垂下,地板上都是血跡——
後來,他打了120,叫了所有人到醫院,可惜為時已晚。
他跪在床邊,自責不已。
如果他冇有去爬山,如果他陪在她身邊,一切都會不一樣。
“媽——”
孟尉叫出這個稱呼,在噩夢中驚醒。
視線模糊,眼眶發脹。
“誒,媽媽在。”孟尉還冇從夢裡抽身出來,就聽見了一道熟悉的女聲。
這句話一出,孟尉頓時清醒了不少。
他定睛,看到了坐在沙發邊上盯著他看的岑柳。
兩人對上眼,岑柳抬起手要摸他的額頭。
孟尉立刻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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