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對賭
第一百九十七章對賭(第1/4頁)
淩晨兩點,礦區傳真機響了。
陳婉清從椅子上彈起來。傳真機哢哢轉動,吐出第一張紙。密密麻麻的手寫數字和日期,程遠在新加坡的資金進出記錄。
第二張:公司註冊信息。"國安貿易有限公司",開曼群島註冊,實際辦公地址寫著京城朝陽區某寫字樓。
第三張:拍立得照片的複印件。程遠和一個中年男人的合影,背景是新加坡濱海灣。背麵手寫著"叔叔,1994年3月"。
第四張:銀行流水。六百萬人民幣,從"國安貿易"離岸賬戶轉出,經地下錢莊,分三筆進入京城一家私人醫院。收款人姓許。
第五張是蘇瑾的便簽。"煒傑,原件留在她手裡,這些是複印件。你拿著用。"落款是蘇瑾。
第六張:筆記本最後一頁的複印件。程遠的字跡:"蘇瑾,你比你父親聰明。但聰明人活不長。"
傳真機停了。
陳婉清把六張紙排開,鋪在會議桌上。煒傑一張一張看過去。看到第四張,手指停住了。
"地下錢莊。"
陳婉清湊過來。
"程遠用'國安貿易'走地下錢莊。1994年外彙管理局嚴打,抓到就是重罪。"
"不隻是非法外彙。"煒傑指著流水,"六百萬。收款人姓許。許知行。"
"他在買凶殺人。"
"對。"煒傑放下紙,"而且——"
他拿起第三張,照片複印件。
"這個'叔叔',你知道是誰嗎?"
陳婉清搖頭。
"政委。"煒傑說,"軍人出境要報備。1994年3月,他在新加坡乾什麼?花的誰的錢?"
"你是說?"
"我不是說。我是問。"煒傑把六張紙疊好,放進牛皮紙袋,"這些問題,該回答的人是程遠。"
窗外戈壁灘黑得像墨。
淩晨五點,煒傑坐在會議室裡,麵前擺著大哥大。牛皮紙袋在手邊。
他撥了一個號碼。
響了七聲。接起來了。
程遠的聲音帶著睡意,但立刻清醒了。
"煒總?淩晨五點。你失眠了?"
"程總,你查了我三個月。但你忘了一件事——"煒傑頓了頓,"我也查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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