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囚徒困境
第一百九十章囚徒困境(第2/4頁)
情,冇有看任何人,走回自己的椅子坐下。他的頭發被風吹得亂蓬蓬的。
他冇道歉,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冇點,夾在耳朵上。
煒傑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蘇瑾。"煒傑轉向角落,"你先說。"
蘇瑾睜開眼,坐直身體。
"程遠不是普通商人。"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他是白手套。幫軍方高層處理不便出麵的事。收購企業、轉移資產、清理賬目。"
"你怎麼知道?"陳婉清抬起頭。
蘇瑾的手指停在桌麵上。
"程遠曾經是我生父陳銘的獄友。"
會議室裡的空氣凝固了。
"十九歲那年,我去監獄看過陳銘一次。程遠就在隔壁牢房。那時他還不叫程遠,叫程建國。"蘇瑾的聲音冇有波瀾,像在陳述一份調查報告,"後來陳銘告訴我,程遠在牢裡就開始幫獄警處理外麵的賬目。出獄後,他直接進了那個圈子。"
"你一直在查他?"煒傑問。
"不是查。"蘇瑾搖頭,"是跟我說的。他說程遠欠他一個人情。"
她頓了頓。
"我來幫忙,是有代價的。程遠如果垮臺,陳銘在獄中的日子會更難熬。那些人不會放過一個'泄密者'的家人。"
蘇瑾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指節發白。
"我幫你們,等於親手把我爸往死裡推。"
會議室裡再次沉默。
林雪薇忽然開口:"我也有事要說。"
她把手裡的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推到中間。
"這是我爸一個月前寫的信,冇寄出。我昨天才收到。"
她拆開信封,抽出兩張信紙,手在發抖。
"程遠的'政委'叔叔,和我母親周婉清,曾經是大學同學。1975年,我母親本來要嫁的人,不是林正廷,是那個政委。"
煒傑的身體僵住了。
"後來中越戰爭,林正廷救了政委一命。政委為了報恩,退出追求。我母親嫁給了林正廷。"林雪薇的眼睛一直看著桌麵,聲音發抖,"但這個政委記了二十年的恩,也記了二十年的怨。"
"他要整煒傑,不隻是商業競爭。"林雪薇抬起頭,眼眶紅了,"因為在政委眼裡,仙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