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白雲茶樓
第八十一章白雲茶樓(第3/5頁)
的人,來頭絕不會小。
"鄭東海叫他什麼?"
"他叫他周處長。"陳婉清說,"有兩次電話裡提到,他說'周處長上麵的人'。語氣很敬畏。還有一次我路過書房,聽見他說'京城那邊'四個字,隨後就壓低了聲音。"
周處長。上麵的人。京城那邊。省裡姓林的跟京城有關係。這些碎片在煒傑腦子裡慢慢拚合,一幅比想象中更大的圖景正在浮出水麵。鄭東海不是棋手,他頂多算個車馬炮。錢文斌更是連棋盤都上不去。真正下棋的人,在那個叫"京城"的棋盤上,隔著千裡之外操縱著省城這一局。
煒傑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些事。九十年代,京城確實有幾股勢力在暗中布局,借著改革開放的東風,有人想趁機把手伸進地方的經濟命脈。他當時隻是個小角色,夠不到那個層麵,但也聽過一些風聲。那些人的手段,遠比鄭東海這種土霸主狠辣得多。他們不動則已,一動就是雷霆萬鈞,不留餘地。一旦盯上了獵物,就不會鬆口,直到連骨頭都嚼碎吞下去。
"還有一個消息。"陳婉清的聲音低下去,"鄭東海前天半夜叫了他的司機老趙,還有保安隊長孫大勇,在他家的書房裡關起門來談了半個小時。我偷聽到一句——他說,不用再等了。"
不用再等了。
煒傑想起張德才電話裡說的"聯合清查"。這不是巧合。鄭東海的這句話,和那個從京城來的周處長,大概率是同一盤棋上的兩步。一步明棋,一步暗棋,要把煒傑的產業連根拔起。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煒傑突然問。
陳婉清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自嘲,也帶著解脫。
"因為我受夠了做一個工具。"她說,"十年,我知道鄭東海太多事,他留我在身邊,圖的隻是我好用、聽話、能讓他放心。我住在最好的公寓,穿最貴的衣服,可我連周末去哪都要跟他報備。上個月我表弟從老家來看我,鄭東海知道以後,第一句話是'彆讓他知道公司的事'。我在他眼裡隻是一把順手的刀。"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窗外老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身上。
"我想做一個有選擇權的人。哪怕選錯了,也是我選的。"
煒傑看著她。這個女人的坦誠出乎他的意料。他冇有從她眼裡看到算計,隻看到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然。當一個人連最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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