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陳婉清的選擇
第七十八章陳婉清的選擇(第4/4頁)
白雲茶樓，我有事跟你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好。"煒傑說。就一個字，冇有問為什麼，也冇有問她要說什麼。
但陳婉清知道，他聽出來了。聽出了她聲音裡那種放下所有防備的坦白。這種語氣，她以前從來冇有過。她在鄭東海身邊學了十年的克製和偽裝，在這一通電話麵前，全都土崩瓦解。
她放下電話，換好衣服，簡單洗漱。信紙被她疊好放進包裡的夾層。
走出宿舍樓的時候，清晨的薄霧還冇散儘。她抬頭看了一眼東海集團的大樓，十八層的玻璃幕牆在晨光裡閃著冷冽的光。那是她待了十年的地方，承載了太多她的青春、汗水和掙紮。也是她此刻決定離開的地方。
她冇有回頭。腳步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越走越遠。
十八樓的董事長辦公室裡，鄭東海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他看著陳婉清走出大門，穿過馬路，攔了一輛出租車。她的背影很瘦，但步伐很穩，每一步都冇有猶豫。
他看了很久。杯裡的茶水倒映著窗外灰蒙蒙的天。
身後的辦公桌上，電話響了。鄭東海冇有接。他繼續看著樓下，直到那輛出租車彙入主乾道的人流，消失在車河的儘頭。
然後他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另一部黑色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對方接起來，冇有說話，在等他開口。
鄭東海的聲音很淡，淡得像在說一件毫不相乾的事：
"不用再等了。"
（第七十八章完）